严大说完把余音踹倒了杨老脚边，自己叫来了一个服务生。

余音了嘴，被严大扇掌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嘴，有疼。然后继续起了严大的。

余音在杨老面前跪直，一下接一下的扇起自己的耳光。

余音也没数自己到底扇了自己多少个掌，只是扇到后面手和脸都有些发麻，还没到脸成猪的程度，但肯定也了许多，他扇自己的每一下都没有留情。

为严大，但是每次他都会因为这公众场合之下自己赤跪着为另一个男人而兴奋。他能听见旁边跟杨老谈话那人的声音，也能听见似乎是隔座的S调教M的声音，甚至能隐隐约约听见林一和酒保谈的声音。走来走去的人发不同的声音，他们说话、聊天、谈，而自己的前只有一，他没有说话的资格，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近乎谄媚的方式服侍好前男人的。大的份落差带来大的快。

“小狗今天似乎格外兴奋啊。是今天格外兴奋，还是在我没调教你的这段时间你变的越来越了？”

“今天可是小狗生日呢，别这么狠。”杨老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的确是越来越了。”严大的虽然还如铁的在余音的嘴里，但是说话却还是同平常一样平静而又冷漠，“不过我跟他结束调教关系了，倒不知以后会便宜了谁。”严大说完似乎有些生气，拽住余音的发把自己的从他中拿了来，然后狠狠的扇了余音一耳光。

余音觉自己的生崇拜倾向和暴倾向似乎越来越重了。他下意识的摆动，带动着在严大脚底，给他带来些许痛维持以求保持神上的最后一丝清明。他怕自己会在严大面前摇首摆尾乞求严大能立刻他，或者立刻公调他。

“我倒不觉得这算狠啊。”严大拽过余音的又狠狠扇了一掌，“这样才对称。既然是生日，自然应该祝过生日的小狗长命百岁。我看小狗这脸太白了一看就不是一个长命百岁的样，所以赏他两掌让他看起来面红一些。好像离长命百岁还差，自己扇吧。不用报数了，扇到你自己觉得自己能长命百岁为止。”

“贱狗明白。”余音爬过去从沙发前面的茶几下的屉里取一个罩，爬回杨老的脚边，低下取下面上了罩。

“是贱狗...越来越了。”余音说完又立刻讨好的为严大。

“回答。”严大用脚踢了一下余音的肚。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接着说吧。”杨老不甚在意的喝了酒，接着和梁鹤萧谈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而余音扇自己耳光时清脆的掌声则成为了这段谈话的背景音。

杨老笑了一声：“似乎的确是这样啊。我原来调教的时候小狗还没有到给别人就能起来的地步啊。”

“带着面扇不太方便吧？”杨老接过了余音的教权，“我的徒弟在这儿，让他看到你的面貌似乎不太好，这样吧，拿个罩把睛遮住就好了。”

“是，贱狗知了。”

明明他们的约调关系已经结束了。还是他提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