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觉上一阵清风拂过，再眨，仇饮雪已经转离开。

他终于抬起手来，手指停在离他发两尺的距离。

仇饮雪拍拍他的肩，安：“没事的。”他的手放在薛照背上，温和的灵力缓缓转，“你大约是受那妖影响，今日先休息一次。”

薛照拽住仇饮雪的袖，“完了完了师兄，是不是那个妖现在附在我上啊，怎么办师兄，你帮帮我……”

仇饮雪微俯下，“哪里不舒服？”

仇饮雪已经立在那里等待了。他站姿清俊如覆雪青松，月下潇竹，表情和如风。薛照看得有些呆了，还是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他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喃喃：“完了师兄，我好像生病了。”

薛照摸不着脑，他挠了挠发，：“师兄，你刚刚说什么？”

薛照神涣散：“我听到师兄说，想摸一下。”

薛照倒是没多想，他乐得自在，又胡天胡地睡了一觉。第二日清晨起来时，他也没怎么整理，直接抱着剑去了演武场。

听见仇饮雪的声音，谢长偃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小心翼翼：“师兄，我觉得发有些了，自己看不见，可否请师兄帮我整理？”

谢长偃：“你这人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他伸手了薛照的，“大早上火气怎如此大。”

薛照又碰了碰自己的，忽然觉得自己耳有些发。抱着剑到最远的地方去练功了。

仇饮雪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态，语气柔和地问：“今日的书背得如何了？”

薛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凌的发丝。仇饮雪表情不变，缓缓：“师弟今日如何了？还觉得难受吗？”

仇饮雪看着他，还没开，薛照又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薛照又听到师兄的声音说好想摸一下。

“多谢师兄，今日已经大好了。”

摸一下？摸一下什么？

只留下一句话散在风里。

“今日戌时，别忘了到我院里来。”

薛照翻了个白，用剑鞘把那人的手打了下去，“谢长偃，你有这闲工夫笑我不如多背背书，师兄今天是不是又要考你了？”

“听说你昨日除妖又受伤了？”来人一脸幸灾乐祸，“真是废。”

“师弟发了，想摸一下。”

“谢长偃。”

他笑容温和，同往常一样，步伐稳健，但薛照总觉得师兄门时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仇饮雪愣了，他轻咳了一声，“是不是被那妖……”

师兄的声音是从心里响起来的，他听的分明，说的是“想摸一下”。

薛照听着耳畔师兄的声音一直在重复“了，想摸一下，了，想摸一下”，两声音叠，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走向。

仇饮雪的瞳在光照映下显浅浅的琥珀，他的手指动了动，过了半晌都没有说话。薛照盯着他，似乎也不觉得尴尬。

谢长偃地笑了两声，“师兄，哈哈，我突然想起我的书落在院里了。”

仇饮雪仍然态度很好地说：“醒了就起来修炼。”

他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薛照慢半拍地抬起，正对上仇饮雪潭般幽静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