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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望尘顿了一下,血红双眸闪了闪,其余的人立即凑了上来。
祈望尘一把将迟非晚推到了一人怀里,那人在迟非晚耳边低低地笑,又去肏弄他的逼穴,迟非晚脚腕上的脚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有人在舔他颈上的细汗。
迟非晚感应到祈望尘就在自己眼前,看着自己被他人淫辱玩弄,故意侧过头去亲吻正肏弄自己的人,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直接反客为主,回应着这个吻。
祈望尘红眸闪过,随即也加入了这场淫虐当中。
迟非晚脑子昏昏沉沉,他被炼作炉鼎后日日被肏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有快感在源源不断地涌上。
这几日祈望尘不再蒙他的眼,往往睁开眼睛就看到祈望尘正满头大汗地卖力肏弄他,祈望尘变得越来越奇怪,双眸有时是黑色,有时是血一般的红色,每每看到红色双眸的祈望尘,他都会感到绝望,长期的性事使他禁不住地发情,每天清醒的时间只有一两个时辰。
迟非晚在日复一日的发情、求肏、挨肏中逐渐变得麻木,清醒的时候也在被按着肏干,有时是祈望尘一个,有时被蒙上眼睛被好几个人肏干,迟非晚逐渐从抗拒变得享受好几个人一起的性事,什么荤话浪话都敢往外说,甚至会主动自称骚狗,只为缓解体内升腾的情欲,迟非晚自嘲地想,自己还真成了祈望尘口中人人都能肏一肏的骚浪贱狗。
这天迟非晚蒙着眼衣衫凌乱地倒在花丛里,身边花丛里道道白精,迟非晚本是想出去走走,却被人从背后蒙上眼睛扑进了花丛,几人一番凌辱过后作鸟兽散。
祈望尘缓步走到他身边,抬起脚就在迟非晚雪白小腹上碾,股股浓精从两个穴里挤出来,迟非晚痛呼,听到身上一阵幽幽的声音:“真是淫贱,穴都被肏烂了。”
祈望尘已经两天没碰他了,甚至也不让那几个人碰。迟非晚正躺在床榻上,他又被蒙住双眼,四肢上几根细细的金链,他被禁锢在这床榻上,这金链看似不牢固,但注入了祈望尘的灵力,非祈望尘本人根本斩不断,解不开。
一只手抚摸着他滚烫的额头,耳畔传来祈望尘的声音,:“现在很难受吧…这几天没人肏你,恐怕穴都要痒的生虫了吧…哈哈…”
那只手又在迟非晚小腹上摩挲,“你这里不会真有了小野种吧…”
迟非晚大笑:“哈哈哈…祈望尘,你就是个畜生…,哈哈哈…”
末了,迟非晚轻声道出一句:“我情愿我从未遇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