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雪的腰很细，却并不绵，腰肢上覆盖着薄薄一层肌，沈扶月都可以用手勾勒上面诱人的线条。

沈扶月将这句话咽了回去，他也不想逗得太过火了。

沈扶月将他的反应尽收底，了自己的脸颊，问：“重雪不应该也有表示吗？”

他被沈扶月压制着无法从床上爬起来，并非挣脱不开，只不过沈扶月毕竟是他的师尊。他不清楚的是沈扶月早就摸遍了他的，哪里怕哪里易留下痕迹都得一清二楚。看着顾重雪在自己掌下颤抖，沈扶月眸中暗更，他将压得更低，几乎要将双贴在顾重雪的嘴上，白的发丝垂落下来，将顾重雪完全淹没在了一片银白之中。

沉默良久，在顾重雪疑虑的目光之中，沈扶月莞尔一笑：“许久不见，怎么觉你跟我生分了许多？该不会是厌烦师父了吧？”

这是否有些不对……这不是侣才能的事吗……可是师尊又不是别人……

顾重雪转过去，背对着他，声线依旧平稳，细听过去才能听些许细微的波动。

沈扶月却并不满足。

沈扶月没有料到，下一秒，自己的脸上就落下了什么极轻极的东西。

没想到小重雪居然捧着师父的脸亲了上来，说希望能让师父也不被妖纠缠。

“货。”

顾重雪本来就对他没什么办法，这下更无奈了。“那都是几百年前……我还小的时候……”

还不够……远远不够……

面对惊讶、不赞同的目光，沈扶月毫无慌，甚至还伸手了顾重雪的发丝：“重雪不记得了吗？我刚收你为徒的时候你还怕黑呢，央求我陪你睡觉。那时我怕你过于依恋我会形成弱的，对心途有损，便告诉你说让师父亲一就不会有魇来了，没想到……”

首、间、……

“师尊？”顾重雪见他许久不说话，有些忧心，怕师尊不适便伸手扶去，却忽然有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五指指之间，地握住了他的手。

“重雪是要去哪里？”

古朴诡异的符文组成了一邪的枷锁，地束缚住了这禁的躯。

“晚安，师尊。”

顾重雪下意识想要挣脱，不料这只手却将他抓得更了些。

“师尊！？”顾重雪的脸颊红了又白，表情凝重地看向沈扶月，俨然已开始疑心起他的情。

他仍笑看着顾重雪，指尖在自己脸颊上暗示地了。

顾重雪的睛亮了起来。

变得气了起来。

霜仙尊以冷着称，他是再正统不过的那修仙者，寡、守戒、心思澄明，顾重雪的情又偏向内敛，对旁人更是连神都少有变化，也只有在沈扶月面前才会这样的神情。

顾重雪的双开启了一小，他不由自主地气，扭腰躲闪：“师尊，好。”

顾重雪疑惑不解，却还是听话地转过了看向他。对于沈扶月的要求他向来如此，即便其中一些只是无意义的小事也会认真地照。

沈扶月的呼陡然加重了几分。

他施施然将手指从徒弟的腔中，用清洁术迅速销毁了证据。

沈扶月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愉快了起来，躺在床上以后几乎是用四肢缠住了顾重雪，声音甜得过分，完全不像是外界中威震一方的仙界霸主：“重雪，转过来。”

“……师尊？”顾重雪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先一步反应，剑气直取那人的心脏，凌厉的攻势却被轻易化解。他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看清楚了前是谁。

顾重雪抿：“怎么会？”

沈扶月声音极轻地骂了一句。

他盯着顾重雪，不放过徒弟上任何微小的细节变化，双眸之中的暗却越积越。

沈扶月看着顾重雪皱起的眉，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腰，暧昧地挲了起来。

沈扶月从他寡淡的表情中看了一丝为难，笑了笑，将顾重雪往床铺内侧又推了推：“真的没有吗？没有的话需不需要师父陪睡呢？”

“别说了。”顾重雪匆匆打断了他的话，脸颊彻底红了。

银光闪过，一诡异符文随着沈扶月的动作隐没在了顾重雪的尖之上。在符文隐没前的瞬息间，能看到顾重雪周其他几也亮起了类似的纹路。

温柔的先是在他的脸颊上绽开，接着向角去——似乎只是不小心的碰。顾重雪的脸颊顿时变得微，他定定地看着师尊，嘴开合几遍却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沈扶月期待的目光，他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咽下了拒绝的话。劝师尊别再把自己当孩的念从顾重雪的脑内消失得一二净，他叹了气，规规矩矩地躺在了床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