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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何不了你。你和我说实话,这一切是否是你自愿的,还是她强迫你?我以太阳神的血脉担保,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还会维护你的名声和地位,绝不会使你的门庭因此蒙羞。你可以和我说真话。”
玉姬说到这个份上,水月却仍旧不肯开口,玉姬实在恨铁不成钢,转头去看信子,“既然她不说,你来说!内大臣夫人,今日的事都是我太信任你,也算是我做下的孽。你和男人之间的轻浮勾当,我不屑于去管,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如今竟然连无辜的女子都不放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殿下厌恶我,您手中的刀,随时可以刺入我的腹中。我甘愿赴死。”
“少和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如果水月告诉我,这一切的罪恶都源于你,我会亲手杀你!”玉姬拍案而起。
“不,请不要伤害信子大人,是妾,都是妾的错……”水月激动地抱住了玉姬的双腿,突然哭了起来:“妾早没有颜面活在世上了,殿下要杀,就杀了妾罢。”
玉姬愣住了,“你要为她求情?”
“妾已经爱上信子大人了,妾知道这样的感情不会为世俗所认可,请殿下杀了妾,免得家族蒙羞,也不会再伤害到信子大人了……”
信子见了这一幕,仍旧面无表情,玉姬恨她这与己无干的模样,呵斥道:“你看看她,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那又如何?我不爱她。”
水月的啜泣声使得屋子里的安静更令人焦躁,玉姬僵持了一会儿,无奈拍了拍水月的胳膊,“罢了,我不会杀她,既然你情我愿,好自为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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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松开了手,玉姬将短刀狠狠丢在案上,便要离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惊呼!
玉姬的短刀被水月拔出,眼见就要自刎,所幸刚才水月哭得撕心裂肺,未存下多少气力,这才慢了一步,让信子将刀夺了去。信子劈头给了水月一耳光,将她扇翻在地,半张脸上都沾上了信子掌中殷红的鲜血。
信子冲着水月喊道:“你疯了吗!”
“让我死罢,求求你让我死罢……”水月躺在地上浑身着打颤,信子扬手再要打,却给玉姬拦住:“你是真想逼死她吗?”
信子这才放下了手,又看了一眼水月,红了眼,撇过头去。
“你真的对她……”玉姬没有说完,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来龙去脉,她早就猜得个七七八八,水月那不幸的婚姻,她也是早有耳闻。不论她们说与不说,她也是一清二楚。她懂得,寒冷中攥紧的温暖,哪怕只有一丝丝,谁都不愿意放手吧。水月和信子,到底是一对的冤孽。
“是!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是看不得有人和我作对,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信子说着,泪水决了堤,扑在地上哭了起来。
玉姬算起来也有十多年,没有见到过信子的眼泪了。
玉姬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信子时的事,当时的信子还会哭,眼泪连珠掉的模样,如一汪镜湖的水,微风吹过,水面上风平浪静。
那年依旧是春风春草,粉红的樱花树下,玉姬见着个美人站在树下饮泣。原是天皇召集京城中贵族家适龄的女儿给玉姬挑选女官,玉姬却偷溜了出来,遇见了服侍小姐进宫的信子。信子年少丧父,母亲又在她十岁那年,凄惨过世。她的容貌很出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才十三岁,却受主人家欺负,怀上了孩子。这样沉重而惨痛的人生,叫玉姬难以置信,玉姬央求母后将信子偷偷藏在宫中,助她成功诞子。信子却主动要求出宫去,她说她不愿意做奴才,她说她不会再叫人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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