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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身躯,胸腔微微起伏,彷佛诉说着倾心斯人将要做爱的悸动。修长的前臂穿出宽袖,墨袍便从肩骨下滑下来,有力而优雅,恰度好处的慵懒,他连脱衣的姿势都完美无瑕。
脚趾轻轻勾划军犬的脸尖,乳沟,至腹下的茂密耻毛……趾尖戳进去,夹了两根黑毛出来,引得军犬闷哼一声,等羞辱奴隶的调戏玩够了,主人说,“还等什麽,爬上床来。”
军犬像只猎豹般无声猫腰上床,平躺下来尽量放松四肢,予取予求,沉毅而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主人。他原以为到了这刻,他会露出像鞭笞自己时的占有欲与施虐欲,那种既黑暗浓稠又横蛮无理的情绪,没想到结果却是这麽温和。
军犬不经意地将刚认识时老板给他口交的样子连系在一起,后知后觉不涉及sm玩法,纯同性之间的性行为的话,不论上下,老板的态度一贯是认真而深情的。
他将整个人复在军犬身上,两根手指不打招呼地探进股沟包裹的嫰洞里,分开曲起地往里钻按,戳弄,温热的湿液转眼包裹着关节,全程动作都没有受到太大阻力,便赞许道,“果然,扩张得很充足,一丝不苟啊……这样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
他的性器也已经准备好,涂上啫喱,昂扬十足,最后一句话,“宝贝儿,张开你的腿。第一次,我要由正面进入你。”
语毕,军犬只感觉到巨大的涨痛席卷而来,他本以为用过假阳具训练加上事先扩张,就能把无可避免的痛楚压缩到能够不动声色的地步,结果却全然相反。
烧红的烙铁一寸寸从屁股塞入体肉深处的可怕滋味,极为形象地笼罩着每条神经,逼使一个最不怕痛的铁汉咬紧牙关,全身青筋绷紧,彷佛下秒就要从皮肤下裂出来。到底是生理上的成因还是心理上的抗拒已经分不清楚,总之阴茎插进了个头后,进一步撑开黏窒的媚肉塞入去时,军犬只觉全身都颤栗起来,手脚亟欲推开老板,像婴儿一样卷缩起来。
“唔啊……”军犬模煳地抠出一声哽咽,双腿不受控地曲折起来,膝盖骨胡乱划拨,主人被撞了几次,只有先把他的腿抬起,交叉盘缠自己的腰,调好姿势再插入高热的肉壁内膜。
美食当前,再自持的人声音也不免染上焦急,“放松,你夹得我有点痛,很难动。”
军犬咬牙点头,毕竟是双方自愿的床事,应该是美好的夜晚处男的人生大事,他想让老板进入的过程更加舒服顺畅,不严肃时则显得木纳的五官此刻深深地扭曲,努力放松着,良久后哑道,“好,可以了……”
主人的自制力也到极限了,立即托住他的臀部,插得更深更紧,低头含舔那艳红鞭痕方向不同,像开了花的耐虐乳头,咸涩的汗水彷佛带着电流,令舌面麻麻的。眼睛认真地欣赏军犬的麦色身体,一身鞭痕不仅没有使他看起来柔弱了,反而添注了猛兽的强悍感,这些都是肉搏的勋章。
滚烫的唇片一路吻到人鱼线,他虽然比军犬矮瘦一点,但想要深插挞伐同时啃咬完美的腹肌还是有点辛苦,因此他将夹住腰的脚抬上肩膀,舒服地奋力耕耘,“哈……”主人沉溺在身心交合的快感之中笑叹了声,快要烫熔肉茎的高温肉壁,总能粗鲁又羞涩地夹中他隐瞒的敏感腺体,加上抽插时毛呲呲的电流触感窜进小腹,一切都让他餍足得快要疯掉。
这下辛苦的则变成了军犬,身体几乎被老板摺叠成九十度角,肌肉笨重地阻碍着自己,挤压剥夺内脏狭小的运作空间,全身的感官知觉都集中在屁股那个小洞里,“噗滋、噗滋”的出进声愈来愈大,愈来愈密,主人每次都整根拔出,再一口气插到根部,腰肢的酸软伴着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