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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了下,“我知道你找女人是想回复正轨,你害怕继续在我身边身体会变得更异常,所以想尽快离开我,当然,可能还夹杂一点对我的不信任,我能理解。”
主人苦笑,慢慢说下去,“我不强迫任何人当奴隶,可要是你之后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他像对暗号一样靠近军犬耳边,轻挑而虔诚的气息拂过耳边,“我脚边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军犬的心脏一下钝痛,夹杂着酸甜的味儿,抹了把红痒的耳尖,捌头低沉问,“永远?您不会收新的奴吗?”
“喔,我说呢……”主人抬了抬唇角,有点儿落寞,“你要是来找我不就能知道了吗?”
“再见,宝贝儿。”
几天后,军犬拎住自己那袋收拾得像军备似的个人物品,在楼下呆站了一会,外省人进城打工的天敌:寂寞和飘泊流离同时往他涌来。
他抬手握住主人送的小礼物,挂在颈间的红绳系玉佩,羊脂般的微细暖意传进指尖。
‘都说玉养人,喜欢吗?’
‘这个是尉迟恭呢,为唐玄宗夜夜守门驱邪,被百姓传颂成门神。’
军犬呼了口气,回神挤身进营役的茫茫人群中,拨了通电话,“翠玉吗,我辞了没干贴身保镖了,现在上你家看看你。”
--林翠玉,跟随生意失败的父亲逃到乡下避债的小姐,读过书也挨过苦,人长得耐看白皙,总是绑着两根长辫子。战友路过救了就要被流氓拖进后巷的她,就这样认识了,并介绍给军犬。
转眼间,军犬已和这女儿家同居了两周,他不习惯跟女人睡,因此硬邦邦的躺在自己那边,没有猥琐地沾半分香软,这晚却难得做了个春梦。
梦里,总是有把磁性而黏稠的声音唤他,属于男人,一遍遍的,“呵呵,你在浴室里的时间有点长喔,听,解个红绳而已,为什么还有沙沙水声?告诉我,你在里面悄悄做了什么……”
像有只无形的玉手,俏皮而蠢蠢欲动推门了他眼前的门,蓝白瓷砖的浴室,花洒出来的水流不断流入槽口,热气腾腾中,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背对着他,对着镜子跪坐在湿透的地板上,传出时而急促,时而粗沉的断续喘息,看动作像在自渎,但又似乎不止是自渎。
军犬目光动摇而震撼地移到镜子上,看见他自己,正满脸情欲地拉扯红绳,绳子另一头缠住硬邦鸡儿和两个圆球,耻毛已被剃光,就像对待畜口。
有好几次,浓腥龟头都被扯长到贴住镜子,断续地吐出稀沬,脆薄的皮肤被红绳套子刮得破皮,浮起重迭凌乱的红砂,那粗糙的刺激像沿着冰冷的镜面一直传入军犬的心脏里,让他彻底冷静不下来。
“你其实很喜欢被绑住折磨吧,要不然怎么会自己一个偷偷在厕所发骚?”
不,他没有,发现燥热的喉咙发不出声,军犬只能摇头,视网膜从始至终盯紧镜里的男人,欣赏他投入的自虐,从急到缓、从拉到转地勾弄红绳,绕了一圈圈的绳套犹如鸡巴套子般上下磨擦包裹阳具,低隐而颤栗地呜咽从捂住嘴巴的指缝间逸出。
阳具偶尔会受刺激弹起来,变得愈来愈粗涨后,腥液偶尔会溅到刚阳脸上,加上一副怕被人发现的惴惶神色,显得愈发脆弱而淫荡。手指略松,嘴巴茫然微张,粉嫰的舌头吐出来“哈、哈”喘气,唾液滴在根部,红绳逼使两边蛋儿挤兑紧挨着它,享用腥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