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刚将手洗净的陈无祈拿着手帕拭掌心的，坐在柳俞霜的对面也不抬，“吃吧，全都解决了。”

“那我把这张删掉？”

柳俞霜好奇的将脑袋凑过来，陈无祈直接忽视他，随手选了自己之前常吃的东西，等人去后，他立抬望向天板。

“好看，像大明星。”他把手机屏幕移到柳俞霜前。柳俞霜看清照片的下一秒就低下了，怨气全都聚在了脑袋上，一秒上自己的专属。

陈无祈直接举起手机，对着柳俞霜一阵猛拍。

，“不用。”

“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

直到吃完早餐，陈无祈主动开询问：“要不要看电视？”

陈无祈把证件给帮他开车门的地勤，“谢谢。”

柳俞霜有片刻犹豫，最终还是摇摇回绝了，“不用。”

“没有了，这个我自己拿着就好，谢谢。”

“嗯。”

柳俞霜上的怨气顿时散开，整个鬼又和普通人的状态一模一样了。他抬看天板，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之后，脸上的表情像被晚风过一般，舒展放松。他拿过腾腾的早餐大快朵颐，还不忘夸赞陈无祈，“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士。你到底是怎么到的？居然这么快就把、就把那些丑东西都解决了，太厉害了！”

“那……可以洗澡吗？”

“坐飞机真好啊！”柳俞霜慨，然后又好奇地问：“这里可以刷牙吗？“

“当然，这里提供的服务甚至比许多地方的酒店还要全面。”

“可以看吗？”

陈无祈把平板放回背包里，和里面装着的接，发哐当哐当的声音。

贴在墙上的符箓在他掐完诀的瞬间冒蓝的火，那些脸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就消散了，燃尽的符箓没给墙面留下一丝痕迹，但给地面落了少许符灰。陈无祈拿起桌上的纸巾将地上的符灰简单收拾。

他想起边那只胆小的鬼，看了一，同样闭着睛，眉间蹙，但不同的是，他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上的怨气环聚在四周，像厚厚一层壳将他包裹起来。

陈无祈拿八张符箓，将其贴在休息室里的八个方位，随后掐诀。天板上的脸不是普通的鬼，是由人的望、恶念聚集成的怪，会据对象的共形成自形象。

这些脸皆闭着睛，眉间蹙，怨气也收得很好，一副担心冲撞他人的样。

一夜没睡的柳俞霜神状态极佳，他跟着陈无祈到单独的休息室里，引路的地勤让陈无祈挑选早餐。

“嗯。”

那重发乌的怨气让他看不清柳俞霜的表情，但不影响他接着动屏幕给柳俞霜展示自己的成品。

槐优村所在的E省E市离A省A市的距离大约为666公里，乘坐飞机只需费四十分钟左右，柳俞霜一直贴在窗边，不知在看些什么。陈无祈猜想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于是把手机递过去，“你要不要拍两张照片？”

……剔除几张不好看的照片后，留下的照片还有二十六张，这是陈无祈相册里少有的人像，但系统自动帮他归类到了风景里。

“坐飞机真好！”柳俞霜再次慨，同时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接着看他看到一半的动漫。

“删掉。”

“那……有床睡吗？”

“您客气了，我带您去休息室。”

登记时间到了，地勤过来提醒的时候，柳俞霜还有些恋恋不舍的。陈无祈看他这副模样，不禁猜想他的执念或许是没看到某动漫作品的完结章。希望不是什么编剧跑路、制作公司破产、总导演换人后没有结局的弃坑作。

柳俞霜闻言把脸埋在粥碗上方，不再开说话。

柳俞霜依旧闭着睛，直到地勤将散发着香味的中式早餐端来，他才忍不住给睛开了一条小。

汽车顺利行驶九十分钟左右，驶贵宾通，地勤过来打开车门的空挡，陈无祈小声对柳俞霜说：“下车，跟着我。”

“先生，您除了上的背包还有其它行李吗？”另一位地勤上前询问。

在到第十一张照片的时候，柳俞霜陡然声：“这张我闭了，不好看。”

一张张散发着黑气的脸贴在上面，像上组织排列密的细胞。刚才他受到的陌生怨气便是源于那里。

这个穿着校服，青涩腼腆的小鬼是不同于现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