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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照顾到。
时青夹紧,苏天翊也只会摸着他的后背叫他放松,完全没有其他的方法,让时青怀疑他年轻的时候浪迹情场都学了个啥,手这么生。
苏天翊极其喜爱时青这具没有被其他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别看时青谈过不少恋爱,但是一次都没跟男人睡过,第一次给苏天翊口交也是十分生涩。
生涩稚嫩又清冷的样子让苏天翊爱得不行。
猛烈炙热又毫不克制的性爱让时青快晕过去了,他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交合处被捣得汁水四溅,顺着股缝流向床单,过度的快感让时青的眼眸失去焦距。
插了百十来下,被肉棒撑到泛白的穴口早就被极度扩张过,眼下时青的身子被肏软了,后穴更是如此,没了阻碍,苏天翊扣住他的腰,一个猛地挺身,粗硕的阴茎根部抵开穴口塞了进去。
“啊……”一阵低叫声中,时青瞳孔涣散的被肏到高潮,失神的眼眸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嘴唇无力地喘息着,布满吻痕的锁骨微微颤抖,前端的性器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渍。
被操失禁了啊。
苏天翊深吸一口气,明明全部插了进来可以射了,他竟然强压下射精的冲动,继续挺动着腰肢抽插起来,肿胀的根部每次只能退出一半,又狠狠地插进去,囊袋拍打着雪白的臀肉,速度快到将交合处的水渍拉扯成黏腻的银丝。
高潮中的肠壁在不停地痉挛蜷缩,绞得鸡巴埋在穴里止不住地颤抖,痉挛状态的骚穴将肉棒吸得更紧,苏天翊爽得头皮发麻,根本舍不得退出来,他又插深了些许,抵在最深处,感受被包裹吮吸的快感,只有这样,苏天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时青对他的不舍。
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地撞击让时青的脑袋顶在床头,无处可去,只能被苏天翊压在身下狠肏。
时青叫不出来了,快感的累积让他近乎晕厥,苏天翊连忙吻住他,让他保持清醒,他要时青清醒地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他占有。
舌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在他口中搅弄,上下一块被肏着,时青还在一直高潮,喷水,射精,全都有,他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走不出来,周身只要还有触觉的地方,感受到的全是遍体酥麻的快感。
高潮的时候一边亲一边操,直接将时青被操到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口中呜咽地呻吟不断溢出,手拼命的抓着苏天翊的衣服,像是抓着生还的希望一般,用力到骨节泛白。
苏天翊这不是疯了,是发情了,这次发情期的缘由很简单,因为太爱了,他尚未成年的时候没有发情期,成年之后时青又不在他身边,纵使遇上发情期也没当回事,可现在不一样,时青在他身边,又恰逢俩人之间有矛盾,苏天翊缺乏安全感,只能拼命在时青身上索取。
等时青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已经神志恍惚了,他怎么知道苏天翊会有发情期啊,一般都是雌兽给出交配信号,雄兽才会迫不及待地渴望交配,但是,时青没给这种信号啊。
苏天翊抽插的动作十分生猛,待时青被亲到快窒息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时青摇着脑袋,被肏到腿根发颤,声音嘶哑地哀求着:“不要了,真的,我不行了……”
对方久操不射,新换的床单濡湿一片,时青都哭到哽咽了,苏天翊舔着他的耳廓说:“我不需要你行,只需要你敞开腿,随时被我操。”
“绞得那么紧,怎么可能不要。”苏天翊闷哼一声,打桩机似的插了百十来下,将身下的人操得泪眼婆娑,眼神迷离,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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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青眼中含泪,眼角微红,潮红的身躯全然不见了曾经清冷禁欲的样子,他现在已经被欲望浸染得淫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