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我一，看我的神像在看一个智障，但还是很合地“啾”了一声。

被冷落的玄鸟：......要不我也来发一个？

我把对准池镜明：“那你呢？”已经放弃挣扎，任由我摆布牠了，真是一只乖巧的。

言毕，顾羡瑜笑容更加灿烂：“师尊，您相信阿瑜对您的用情至了吗？”

顾羡瑜抢先开腔：“我觊觎您。”这发言不知算不算是洒狗粮，反正我确定他是不把一旁的沈宸夜跟池镜明当人看，“您的一切我都渴望得到，但我怕吓到您，所以我才用这方式接近您的，师尊，我最您了。”

虽然发言像个病，但很合理，给过。

“我就是太想念您，想再跟您团聚......”池镜明一开声音就哑了，“就算您不记得了也没关系。”

奇哉怪也，我觉得我今天有必要把事情问清楚：“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生活在太虚宗，由太虚扶养我长大，这几百年间我的记忆并没有现空缺，我确定我从未见过你们。”

我直接看向澄夜，麻木地问：“你直说吧，你的真名是什麽，别担心，我承受得住真相。”

听起来是个很有故事的大佬，但我现在比较关心我的境安危。我蹬去鞋，抱着往床的角落缩，现在我这屋凑齐了帝、妖皇、鬼尊，其中一个还是三大灾厄的妖狐，我这辈也算是没白活，竟在有生之年见到各方霸主齐聚一屋。

沈宸夜接过话，慢条斯理地问：“如果我说，你其实并不只活了这八百年，你相信我吗？”

淦，是鬼尊。

我也没放过看戏的顾羡瑜，炮火无差别地烧到了他：“你告诉我，你的人真的是我，不是那个江离吗？”

我立刻转移阵地，坐到已经变回人形的顾羡瑜与池镜明中间，抱了，我这辈恐惧的东西不多，就两样，一是恐，二是怕鬼。

中阵亡了，我现在只能抱着来寻求安全。情现在这一屋里有三个披甲演我的戏大佬。

沈宸夜把我坐过的那张椅反过来骑坐上去，双手搭在一起，下搁在手臂上：“曾经是人，现在不人不鬼，您要是怕鬼的话，嗯......把我当人看待无妨。”

我皱起眉：“此话何意？”

池镜明握拳击掌，茅顿开：“原来师尊您是怕这个啊，没事，我也来。”

懵的人这下换成了我，我怂了，我信了，这顾羡瑜怕不是个真疯批，众所周知修仙界的毒誓是万万不能发的，灵验程度堪称百发百中。

我在心中呕血，我还来不及受到替文学的那酸，就只顾着阻止这几个屑崽在那边发毒誓。

我观察着池镜明与沈宸夜的反应，他们看来都是以顾羡瑜为尊，顾羡瑜此话一後，他们便陷沉默，彷佛都默认了顾羡瑜说的事情，如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就表示在几千年前有个江离，池镜明他们想念的人其实是他，而我因为跟那个江离长得如一辙，所以......被当成了替。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记得也罢。”顾羡瑜却倏然话打断，笑意盈盈地望着我，“师尊无须拘泥於过去，那些都是无关要的事情，您只需要知，我们以後会一直陪着您就足够了。”

池镜明一脸懵：“啊？”

这是个非常糟糕的答案，我不想神内耗，於是立刻把问题抛给池镜明，大家一起同归於尽比较快乐：“你把我当成江离的替是吗？”

顾羡瑜嫣然一笑，摆立誓的手势，语调轻缓，彷佛在咏唱咒语：“我顾羡瑜在此发誓，此生唯江离一人，我若是将江离视作替，或是於日後对他人移情别恋，便让我遭天雷轰杀，碎屍万段，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冒昧问一句，你是人吗？”

沈宸夜也不遑多让：“师尊若是担心，我也可以发毒誓。”说罢也跟着要立誓。

“......”澄夜被我这话噎了下，也没跟我周旋，直言，“我的真名是沈宸夜。”

“所以说啊，你们隐瞒分接近我，到底图的是什麽？”我发现顾羡瑜想靠过来，立刻举起，“别动，再过来我就发了。”

喔，是鬼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