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

短暂的几秒钟他们已经完成了无声的，各自迅速地收回视线。

他听见周月雯犹豫不决的声音，转过看见她双手微微握撑在他的桌上，表情有些不安，瞥了将转向另一个方向的李情羽一後才望向他，这让他不免到更加疑惑。

她在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心脏传来阵阵疼痛，如同烈火在燃烧。

对李情羽表示理解，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他不想要。

李情羽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她才扭开，双眸半阖的注视前方，不再看他任何一。

他能够撑到什麽时候？

他不忍心让那个nV孩失望，因为他利用她太久，占有她的迷恋、玩她的情，甚至懦弱的装作没发现灼烈的Ai慕。

如此失态的模样他并不想让李情羽看到，即便她一直都很明白他的脆弱。

「怎麽了吗？」

所以只要她要求，他什麽都会去，即便是假装自己Ai她。

周围似乎响起哨声和调笑，还有周月雯难以隐藏的喜悦笑声，直到科任老师走教室才渐渐平息。

明明只要不说破，他就可以继续维持暧昧的平衡，既不接受也不拒绝，保持在一定程度的束缚，让绝望和疼痛都在控制范围内，只要不说破。

他摇摇，即便他知自己现在脸sE有多糟糕，但是他目前需要的不是谈话，而是独。

只不过唯一一个察觉到的只有李情羽。

为什麽要说来？

「好啊。」

彷佛读懂了他内心的情。

无论她对周月雯说了什麽都无所谓，只要她一直都在就足够了。

他对周月雯微笑，似是和往昔一样，但神却b平时更加空。

因为他不可能拒绝，他没有接受以外的答案。

他真的，很想当作没听见这句话。

这个少nV的确能理解他，这让他稍微有那麽庆幸和安心。

他知周月雯要说什麽，她脸上的红清晰可见。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

绝望变得b平时更加锐利，外在的声响意外刺耳。

这是他欠周月雯的。

他的确需要和同伴对话，但不是现在。

为什麽是现在？李情羽究竟跟她说了什麽？

他觉到李情羽担心的视线，那个和他相似的nV孩，他的同伴，他唯一的藉，皱着眉看向他，眸里有着无法想像的温柔。

钟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但是却没有掩盖掉周月雯的声音，她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落他耳中。

「游君？」

但是……

但是只要周月雯向他告白，一切都会脱离掌握。

她坐回位上，对他一抹浅淡却真诚的微笑。

要一个无心的怪去装作自己拥有Ai未免太过可笑，这只会更凸显他的内心有多空虚。

「中午吃完饭後能给我一时间吗？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安静地让疼痛吞噬，直到他能回到冷静的状态。

这一天终会来临，他明明再清楚不过，却仍然像是陷冰窖般全发冷，只有心脏传来灼伤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