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发现无人接话，玉秋局促地抬起，忽然听见周锦宗率先笑了一声，接着其他人也笑起来。

玉秋不能喝酒，妙莺便持着一只装着温的酒壶跟着他。他先是陪周文禄走了一桌，认识了几位与周家数十年合作的外地老板，然后就被周锦宗叫过去，又给本家和旁系几位老长辈敬，之后分别陪着周康毅和周承明走了一圈。

比起和这群宾客用餐，几人都觉得还是大家一起吃比较愉快，提前在楼上单独留了一桌，下时间差不多了，便与几位周家同辈的堂兄弟和何家商量了一下送客人的事，陆续不在宴会厅停留，溜了去。

关上门来五个人坐一桌，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围坐着吃饭，玉秋却莫名有些张。面前摆着泽香味俱全的，也没办法引起他的兴趣。

“这是怎么了？”

他愣了一瞬，像是忽然回神一般，脸涨得通红，连连否认：“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我……”

周承明接着把几个盘往玉秋面前推，十分积极地推荐：“这几个我都尝了一下，调味刚刚好，玉秋你也吃吃看！”

周锦宗屈指轻轻了他的脸颊：“大喜的日，多吃。”

周康毅站着盛了一碗汤，递到玉秋手旁，饶有兴趣地问：“你在张。张什么？”

周承明歪着探，直白地问：“玉秋，你是不兴吗？”

玉秋，神松弛下来：“好！”

“一样的，”周锦宗一只手的手掌抚上玉秋的脸，与他对视，“除了我们的份在外人里合法了之外，其他都是一样的。”

小盘送到每个宾客手边。这次邀请的多数是商贾，一桌桌都是成的老狐狸，婚礼结束落座后，餐桌很快就变成了众人拓展人脉的场合，碗筷碰撞的声音和攀谈声此起彼伏——婚礼如何不是重，但这样好的面谈机会可要抓住了。

玉秋眨眨，“嗯”了一声，默默把鱼嘴里。

桌上安静了一瞬，周文禄微微皱眉：“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不能大意，难得穆先

碗里多一块雪白的鱼，玉秋微微抬看去，周锦宗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正收回筷：“我试过了，这鱼被理得很好，一腥味都没有，你尝尝。”

玉秋视线慌地向一旁晃了一下，嗫嚅着嘴，犹豫地说：“我……我也不知，就是、就是忽然……觉不一样了。”

他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周都洋溢着喜的氛围，玉秋被他情绪染，张无措的情绪也被安抚好了，对视间，眉逐渐舒展，嘴角微微扬起。

敬酒结束，接下来就暂时不需要他们面了，这群人会自己找合缘的搭伙，饭后一起去找乐的。虽然安排了夜宴的时间，但是在场的人不一定都会留在椿城等那一餐，届时人员减少，只需要他们个面，客几句，让几个信得过的人帮忙在这边维持秩序就可以了。

周文禄他们四人，考虑到玉秋也累了一上午，几人就分别负责几桌宾客，指望快些将敬酒环节完成。

玉秋笑着伸筷，夹了块浸满酱的炖，喂到周承明嘴上：“也别只顾着我了，你们也吃。”

即便周家这次娶了个在大多数人里是来路不明的双儿共妻，也没人敢明着开议论他们是非，周文禄他们如此的大手笔，就是明着告诉大家，他们兄弟几人对这双儿的重视。因此玉秋每到一桌，客人们都络地和新娘打招呼，也没有人敢起哄他多喝几杯或是张开他的不雅玩笑。因此整个会场走下来，妙莺手上酒壶还剩了一半的量。

那不安的状态过去，玉秋也恢复正常，一顿饭吃得其乐，他喝了清淡的菜汤，冷不丁想起前些日也有一阵这样突然的情绪，有些担忧地开：“说起来……和何家人一起住的那几天，我也偶然会有这样的觉……不过每次现，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应该只是心理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