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哥当然去谈生意了，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雅致待在家里。啊～难不成，现在没人给你通风报信了吗？”周锦宗双手拇指在长前袋里，不不慢地往阶梯下走。

周锦宗停在她面前，脸上少了几分笑意：“何小，你在国外学到的尊重他人意志，难不成有别之分？周文禄的拒绝你是看不到吗？”

何丽莹看着站在大门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秀眉皱：“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文禄的。”

听到他的讽刺，何丽莹沉了脸：“我不认为我的要求很过分，他和谁搞在一起我也不会阻拦，达成目的事后离婚，一拍两散，互不涉。结婚图一个不痛不的名分罢了，既不要情又不要钱，演一双赢的戏有什么不好？”

周锦宗歪夹着电话筒，手指快速翻动杂志：“哦？讲讲？”

“之前何夫人提过一次，我倒是记不太清了，但是我知她平日里在写文章给报社投稿，还和一群大学生搞了个叫《萤火虫》的刊。”

“《萤火虫》？我知，何丽莹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她的观偏激又空，但也偶尔有些新颖的东西。”

周康毅似乎就在等他问这句，语气都轻快起来：“一切都好，就是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现了期第一次情，虽然因为不稳定，持续的时间很短，但确实浪得厉害……你们没看到真的可惜了。”

周文禄还是留了周勇一条命，但连带着他提到的家中与何丽莹有过接的下人，通通都撵走了，不停蹄换了一批新人。他速度很快，何丽莹在第三天不死心登门拜访的时候，就发现之前那些她打过的人一个都不见了，过往对她睁一只闭一只的佣人们也打起十二分神在阻碍她。

着，想必是有听到别人这么形容你吧？”

“我看过她写的几篇文章，像是不用担心一日三餐的大小，才会构思来的天行空的设想。”周康毅的语气冷静理，“我欣赏她大胆表达思维的行为，但我不支持她那些把问题简单化的糙观。我给学生们的建议是，可以，能一定程度上开拓思维，但是不能盲从——”

别说上楼了，她现在连主人家的大门都不去，一想到昨日家里餐桌上那话语中夹枪带的大娘，何丽莹真是又怨又恨。

“嗯，还行，玉秋呢？”

周锦宗听他那炫耀又回味似的语气，恨得牙：“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哟！这不是何小吗？”不远传来轻浮的男声，“这才一大早呢，怎么就往这边跑了？”

周锦宗直白地问：“打住打住，没让你分析这么多。我问你啊，她有写过以男女关系为题的文章吗？”

周康毅敛了玩笑的心思，也不科打诨了：“嗯，大哥那边情况还好吗？”

“我怎么知，我又不认识这人，”周锦宗笑两声，“行，我知怎么了，谢啦。”

“男女关系？”电话那安静了片刻才听到周康毅的声音，“有，她写过一篇歌颂曾婉的文章，非常支持对方的决定，文章里不光讨伐了共妻制度，连带嫁娶的常规程都嗤之以鼻。哦！里面还骂了位少爷，说他常年打着贸易之名，在街柳巷行之事，还引导其他商贾一并行之，搅得城中风气污浊，民不聊生……嗯，觉就差指名姓了，你觉得她在骂谁呢，二哥？”

周锦宗心中有底了：“嗯，我去一本来研究研究，问问老三知不知她。”

“

周锦宗微微蹙眉，脑海里闪过满脸傲慢的曾婉的脸，珠一转，思考片刻，忽然恍然大悟，眉一挑：“我有个猜测啊，不一定对……何丽莹她在国外学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