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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浴袍,直直摸到他出水的花穴,手指挑开湿滑的阴唇,指腹按在突起的阴蒂上揉了揉,玉秋挽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一抖,一声腔调婉转的“嗯”从鼻腔里哼出。
胸前轻薄的布料上显出两点突起,周文禄隔着浴袍含住他一侧的乳头,轻咬吮吸:“怎么里面什么都不穿?”
玉秋呼吸凌乱,双腿微张,将胸往他嘴上挺:“哈……我又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出来、出来的时候,嗯……什么都、都没准备,啊!”
两根手指捅进热乎乎的穴口,玉秋腰一软,双手扶在周文禄肩头,听着浴袍内摩擦间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玉秋喘了几声,侧过头将嘴唇贴在周文禄耳畔:“大少爷,哈……也让我摸摸……”
周文禄撤出手指,将上面的淫液摸在玉秋下颌上,双手托住他的臀,让他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两侧:“自己来。图动手方便借了锦宗两套衣服,但我还不太习惯皮带的解法。”
不管周文禄说的是真是假,但玉秋显然是熟练的。他低着头,迅速解开男人的裤子,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去,双手不断在肉茎上套弄着。感受到它的搏动和胀大,玉秋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将勃起的阴茎从内裤中掏出,看到硕大而带着湿痕的龟头,玉秋再也忍不住,立刻从沙发上退下来,俯身径直埋进周文禄腿间,张嘴含住顶端,舌尖在马眼舔舐咸腥的体液,仿佛许久未吃过此般美味。
他将柱身往嘴里抽插,吃得又快又深。听着头顶不断传来周文禄喘息,鼻尖萦绕着湿热的熟悉气息,玉秋痴迷地将它吞得更深,又缓缓将它吐出来,直到将阴茎整根含进去,鼻尖都碰着男人的耻毛,龟头摩擦到他的喉管,他满足地“唔”了一声,开始给男人深喉起来。
周文禄被他这样又吸又舔,阴茎很快受不住这样灭顶的快感,他抚摸上玉秋的头顶,声音也随着粗喘带上沙哑:“够了。”
玉秋听话地将硬热的性器从嘴里吐出,却不起身,只是一下下沿着鸡巴上的青筋吮吻着:“大少爷,射给我吧,我想吃……”
他面色潮红,骚浪饥渴的模样很是勾人,周文禄没有出声拒绝,任由他再次把泛着水光的龟头含进口中,更加卖力舔吃起茎身。
数十下深喉吞吐后的一次深吸时,玉秋熟稔地感受到口中粗胀的茎身颤栗跳动,手下触碰到的大腿肌肉紧绷,当腥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玉秋缓缓后撤,让精液从咽喉到舌面,一股股射满他整个口腔。浓郁的味道令他餍足地微微眯起眼,喉头不断微动,小口小口吞咽着,连茎身上的也没有放过,统统被舌头卷走了。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下后,他还恋恋不舍地含着龟头吸吮了两下,将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也吸出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