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为了不让你们糊过去，我向他提议见为实。”

周文禄脸微变：“什么意思？”

玉秋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大少爷你们不也一直不肯告诉我瞒着我什么吗？”

“我忘记告诉你们，我早就已经不怕他了。”

枪握上除了周文禄掌心的温度，也有一阵恶心的黏腻，这是玉秋第一次握枪，但他并不觉得可怕。

“其实如果你们一早就让我参与来，我相信我的心情也会是一样的愉快。

玉秋站在他跟前，见他没有“坦白”的迹象，心中生一丝无奈，他丢弃了手枪，主动去握住了他的手。

红鹃哼了一声：“你们可真麻。”

周文禄如雷击，一时不敢转。

他的目光又移到那团在火焰中扭曲挣扎的上：“那就是你们瞒着我的东西吗？”

玉秋仰起，凑近亲吻他的嘴，声音温柔而定：

她将打火机丢了去，沾到煤油后火焰迅速腾跃而起，那团濒死的活开始痛苦而缓慢地挣扎。

红鹃立刻澄清：“不，他盗用了台昌哥的信息，他不是李台昌，他叫李台荣。”

玉秋却摇摇：“大少爷，既然是为了我，那就不该瞒着我——那个是李台昌吧？你们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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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死死盯着火焰，晃神了片刻，接着长舒了一气。

红鹃燃了打火机，歉意又惋惜地看向周文禄：“玉秋的人情我大概已经还上了——但是……真不好意思，我把你们卖了。”

他转往回走了几步，优先向红鹃谢：“谢谢你红鹃，谢谢你通知我，能赶上这戏，我很兴。”

，“但是玉秋很担心你，他希望你没事，所以我们不能坐视不。”

倒是红鹃看闹不嫌事大，用甜的嗓音络地招呼起来：“哟～周夫人，好久不见！”

红鹃没有给准确答复，是否要借助周家的力量离开巡宁。她带着一血迹，若无其事地离场，从后门了破庙，把场地让给了两人。

“有你们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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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禄被红鹃的这一打的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从何谈起。

周文禄见她态度松动，顺势：“你欠了玉秋一份人情，这份人情还完之前，就别想着死了。”

玉秋见她模样陌生，但声音熟悉，一边向他们走近，一边犹豫地开：“宋……宋夫人？”

“我不傻，我很早就察觉到了你们和宋家合作还有别的隐情。本杰明对我说的话，我也听去了，”玉秋抬起净的那只手，抚上周文禄的脸，拇指摸去他肤溅上的血，“文禄，谢谢你们，我很喜你们给我的惊喜。”

“锦宗、康毅、承明，他们都知的对不对？”玉秋声音很轻，“本杰明，他应该也是知的吧？”

玉秋思绪灵活，从她那声“台昌哥”隐约有了猜测：“原来如此……红鹃姑娘与周家合作，我也大致能明白缘由了。”

她话音刚落，还不等周文禄理清她话中的义，两人后便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大、大少爷？”

一声枪响后，那团生剧烈地搐了一下，接着再也不动了。

玉秋看一他们后方熊熊燃烧的火焰，了：“嗯。我是很在意这件事。”他又叫了一声，“大少爷。”

“我瞒着你们，请人给他送了封信。”红鹃语气中毫无歉意，“毕竟你们那时候都打算放弃我这个‘棋’啦，我也不能坐以待毙，让你们这么痛快不是吗？”

红鹃盈盈笑：“不客气，这是我欠你的，我的人情已经还清了，那我也该走了。”她冲周文禄微微，“剩下的事，就请周大少爷收尾吧。”

“没有宋夫人了，你叫我红鹃就好。”她笑，“没想到您真的来啦～”

周文禄神一暗：“你跟他说了什么？”

周文禄叹了气，也顾不上上污渍了，他蹙着眉，率先发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红鹃给你寄了信？”

周文禄思考一瞬，将手中的枪上好膛，到玉秋手上：“好。”

“别过来了，这边脏。”周文禄下意识想挡住他的视线。

那只手上沾着褐的涸血痕。

“大少爷，我可以接你的枪一用吗？”玉秋在周文禄跟前停下脚步，“也让我，亲手报个仇吧。”

玉秋向地上那团火焰中的人形走近了几步，观察还有气息，他举起枪，瞄准了他的颅，只停顿了几秒，便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语毕，她将纸条收下了。

他把手枪上膛，对准地上那团血淋淋的生的肚开了一枪，转移了话题：“好了，趁他断气之前，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