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叟无欺！”

“挨打受罚，要直，手不能挡，不能移，疼就忍着，哭就憋着。总结得不错，再加一条，报数。”

“要不，你上来说两句？”

新学员们瞅着奚成教练神愈发冰冷，不敢再作妖，余新一也卯足了劲给周放使。

周放认清现实，放弃了挣扎。

周放快哭了：“教练，我对天发誓！就了这么一件错事，我早就改过自新了！”

“说人话！”奚成寒着脸，一脚踹到周放上。

奚成的面陡然降到了零下摄氏度。

冒来一个声音，凉飕飕的。

“二十下！”

他们明白过来，真正咬人的狗从来不会趾气昂地叫。

哄闹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教练，我错了。”

余新一受若惊：“啊？我？教练我叫余新一。”

虽然周放十四岁才学习，持了两年，但由于自幼学习舞蹈和，的柔韧很好，丝毫不费力地将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踮起脚尖，宽松运动下的双绷得笔直。

周放还是吊儿郎当的样，没个正经：“我周放，在这里诚恳地向大伙儿赔罪，我不该闲来无趣装成教练的样逗大家，但是我装教练纯粹是为了好玩儿，你们怎么就轻易相信了呢！”

哼！臭奚成，算你狠！

“来来来，面朝着大伙儿说说，错哪了？”

余新一明白过来，脸通红：“……不不不，我不，我就在这，听您教导！”

奚成突然看着余新一，微笑：“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就这一件？”

新学员们一致认为这个看起来温和的教练很好说话，故而气氛很是洽，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上，一脚正中周放大，险些将周放踹得跪下去。

“教练！第一天嘛！给留面！”

奚成提醒：“你再仔细想想。”

他迫不及待地揪住旁边人的衣角，压抑着激动说：“这不是奚成吗？奚成啊！即巅峰！12年敦、16年里约、20东京还有世界锦标赛、国内各大联赛的冠军！就连难度的109B都将近满分！没想到退役后竟然在这里，偶像啊！”

众人哄笑，尤其是余新一同学，笑得格外放肆。

“周放同学，今天新生开班，我要求你前十分钟登记新生信息，你却玩起了cospy，后二十分钟我要求你带领他们去场跑十圈，你还在玩cospy，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立刻背对新生，十下。”

“我不该挟天以令诸侯。”

一米九的大个儿险些就地跪下去。

正牌破浪组教练捧着刚刚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起来年龄不大，净净，温和儒雅，很难将他与隔暴躁的教练大叔混为一谈。

背对着懵懂的新生，十分熟练地俯下。

周放此人，脸厚得跟城墙似的，前一刻趾气昂，洋洋得意，下一刻就会委屈得装成可怜的小媳妇儿，哭哭啼啼地博取同情。

2.

余新一盯着教练，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熟悉，脑灵光一现，差拍大疯狂呐喊。

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