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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你戴了一顶不喜欢的帽子。”
大庆:“好像有点,反正别扭。”
宁濯:“有就对了,所以你叫我老公,是给我戴帽子,你没损失,吃亏的是我,宝贝你自己好好想想,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大庆:“有点道理啊,好像是没啥影响……”
眼看笨蛋老婆即将上钩,宁濯趁热打铁继续忽悠,拉过老婆的手,握住可怜已久的好兄弟,边撸边难过:“宝贝你叫一声好听的,它就射了,我还得回学校,晚上导员要查寝,你忍心吗?”
“咋大晚上的还要查寝啊?”
“嗯,他比较变态。”
“……”大庆舍不得弟弟难过,当然不忍心,也怕弟弟迟到被变态导员数落,于是着急帮弟弟打飞机,配合地喊:“老公,这样行了不?”
操……宁濯当场射了老婆一手,从身到心都在爽,等爽完了他抱住老婆就是一顿猛亲,亲够了又哄着老婆:“宝贝,再叫一次。”
“你都泄出来了,还叫啥?”
“……”
算了,傻老婆这么好忽悠,慢慢来。
帮老婆清理的同时,宁濯不忘继续审问漏洞,这回舍不得凶了,又宝贝长宝贝短地耐心问着,既然出差没忘了他,为什么不回微信,一通电话都没有。
大庆被男朋友哄得乐呵,有啥说啥,把这三天的行程通通交代了,包括明天开始要去自家公司上班培训,未来还要负责几个新项目,所以不回微信不打电话纯粹是因为白天在忙,没想起来,那白天的空闲时间呢?
穿上裤子后,他黏糊地坐在男朋友腿上,乐呵地表示,也没想起来,等想起来的时候,不是醉了就是忙着写出差的感悟与收获,要不就是买特产,额外给爸爸妈妈和保姆张姨、林越和罗子程、兄弟大勇和劝他跑外卖的前同事小刘都买了。
审完老婆,宁濯差点没被气死,不过气归气,还是把老婆抱紧亲了又亲,耐心地问:“写不出来,就没想过打电话问我吗?”
“问你有啥用?”大庆说,“你一个没上过班没出过差的大学生,又不懂,咋写啊?”
“……”被老婆看扁是种什么体验?宁濯不服,推开老婆起身,“半个小时内我给你写出来。”
大庆:“不行啊,大哥会看出来的。”
宁濯:“那我教你写,过来。”
到头来宁濯没教成,因为在饭桌上,大哥把这项任务揽走了,催他去学校,别弄太晚,顺便把特产给同学带过去,他舍不得,利用兄弟关系把老婆叫到玄关那儿,非要一个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