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得清清楚楚，呜……”

洛初兮打开他的手，抹去上的泪，翻看手里的玉牌，羊脂白玉质地温细腻。

洛初兮不吭声。

见洛初兮警惕地防着自己，双手护着酒杯，龙瑾只好妥协，等他慢慢喝完后，抱着人回殿内。

玉牌他也有，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还不如好吃的小饼。

洛初兮立上钩，“我要，我要！”

“呜，痛。”洛初兮吃痛，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

龙瑾见他不再企图起来，伸手拿起中秋小饼放到他跟前，又倒了两杯桂酒，一边品着香甜醇厚的酒，一边欣赏怀里鼓着腮帮吃饼的人。

洛初兮不忘拿起酒杯喝醇香的桂酒。

小嘴不满地撇了撇。

“唔，好吧。”

洛初兮视线黏在酒杯上，小尖了上的，小手捺不住地伸去够杯。

“为何要雕条金龙呢？”他不解问。

“可好吃？”

洛初兮看愣了神，与羊脂白玉不相上下的白皙细指，挲着上面的雕刻，“真好看。”

“吾还给你准备了礼，要不要？”

洛初兮轻嗯了一声，低要把玉牌系到腰间，龙瑾眸低笑，接过去替他系上。

龙瑾不知他一酒也沾不得，见洛初兮小脸愈发酡红，神恍惚，迟疑地抬手拍了拍他粉的脸，轻唤，“洛初兮？”

“坐吾上就可。”

“那上面的金龙呢？”

“最后一杯了，喝完后不许再喝。”

“不喜就还给吾，没光的小家伙。”

“嗯嗯，我真好看。”洛初兮喜地抚摸玉牌自己的小雕像。

洛初兮忘了不快，满意地看着腰间的玉饰，双手撑在男人上起，坐向一旁的石凳上，却被龙瑾握住了腰肢，禁锢住。

龙瑾：“……”

“哼，不试。”洛初兮噎。

洛初兮越说越委屈，泪掉得越。

“嗯嗯。”

边上洒金籽俏雕了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守护着，牌心脂白的玉白上浮雕来的俏玉人。

龙瑾看着这不完的泪，索把人抱到石桌旁坐下，抚拍着他脊背，哄：“不哭了，吾给你带了桂酒和民间名的中秋小饼，试试？”

洛初兮眨了眨泪，对上他的琉璃，眸里，就这玩意？

“啊，还行吧。”洛初兮看了，糊。

“呜……我袖被人了……怕我扫了你与人们赏月的雅兴……公公让我先回来……”

龙瑾气笑了，伸指与拇指住他撅起的，“这玉可是上好的白玉籽料，吾捞了好长时间才选这么一块，亲自动手给你雕刻的牌，你仔细瞅瞅。”

“你醉了？”龙瑾抢了他的酒杯，搁在桌上。

“好看啊。”龙瑾学他。

细看玉人神态与他有八九分相似。

“好罢，既然你不想要，那便作罢。”龙瑾叹息。

龙瑾勾了勾，从袖里掏了一块四指宽的圆玉牌，放他掌心里。

“嗯？”波光转的眸回首，洛初兮疑惑地发一个音节，手里不忘拿着酒杯往嘴边送。

龙瑾怎会看不他的敷衍，长指惩罚地掐了下他乎的脸。

“可满意？”

龙瑾轻轻叹息，把他搂在怀里，替他泪，语重心长问：“你看清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