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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有种异样的扭曲和兴奋,至少终于勾起沈年一点兴致。
“被谁?”
“……主人。”
沈年轻笑,“现在又乖了,别呀,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宁死不屈的可怜样儿。”
傅衡疼得厉害,眼尾都湿了些许,他哑着嗓子勾沈年的火,“主人疼我……”
沈年耳根红了红,闻言摸了一把逼口,果然满手湿滑黏腻,“你这婊子,骚起来才会说好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被你三两句就能哄得晕头转向?”
眼看再说下去就要委屈地眼眶都红了,傅衡叹了口气,“我让你玩成这样,你……尽管罚我消气就是了,我总归听你的。”
傅衡没有意识到,究竟是哪里来的耐心应付这种他以往最厌恶的人。
沈年还不满意,“是你自己发骚主动晃着逼求我玩,现在又成我强迫你了不成?”
傅衡索性吻住他,再任他无理取闹下去,今晚当真是耳根没点清净。
沈年倏地被亲住,一瞬间羞恼地变了脸色,嗓门也大了起来,呜咽着含糊骂他,“你刚吃完我下面!唔……傅衡!胆子大了的野狗……贱东西。”
傅衡安抚他,“我刷过牙了。”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沈年胸口起伏着,“你也配亲我?滚下去!”
傅衡捏着他脾气逗他,“你弄我一晚上,亲一下也不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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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眼神飘忽,当即又扇他一耳光,打得两边脸颊都肿起一样高才罢休,“我弄你是你活该挨着。”
傅衡大抵弄清他的脾性,看着吓人,其实只要顺着毛摸一摸,气性很快就下去了。
但沈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当即按着腰趴到自己腿上,屁股高高翘起在膝盖上,傅衡还没来得及反抗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巴掌就已经疾风骤雨般落下来。
“啪啪——”
“贱狗!”沈年声色冷着,啪啪的巴掌声盖上去。
傅衡疼得直颤,臀肉阵阵发麻胀痛,牵扯到中间的臀眼又是一阵麻痒,似乎连水都要被罚出来了。
他低低地求着,“轻点……啊……”
“啪!闭上你的狗嘴。”沈年不让他说话,一连落了好几十下巴掌,将这枚骚屁股抽得高高肿起,布满指痕才消气一些,按着手底下的劲瘦腰肢,扇得肉浪颤颤。
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喘往外溢,傅衡这时候自然拿不住架子,他有求于沈年,就要尽力哄他高兴。
沉浸在灭顶的欲望与快感中,两瓣阴唇被抽得往两边撇开,露出中间红润的肉洞,他趴着高翘屁股,求沈年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