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红唇分开，洁白的皓齿轻咬住指尖。刘耀文却坏心眼的抽开了手，顺势将人捞起，后腰抵着桌沿，命令他：“站好了。”

早已腿软的朱志鑫靠着桌沿的支撑，勉强站直了，一双朦胧的眼眸里透着茫然的模样。

“安慰结束。咱们该聊聊正事了。”刘耀文说。

“你刚才说，你们A组的失误是有人故意掉包了。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刘耀文的声线低沉又冷冽，像一捧山间初化的雪。朱志鑫手里还握着那副眼镜，他的眼神有着少于的迷离。

他恍惚了一阵，随即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暂时还没有。但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他的目的只是不想我们A组出线不可能卧薪尝胆这么久，只为在这一项目上动手。”

“可如果他的目标并不是成为生物部的一把手，那他很可能就是冲着ST计划去的。”

刘耀文倒有些意外，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先怀疑斯翊鸣。”

朱志鑫却蹙眉道：“他确实有些地方值得我怀疑。尤其是在他已经知道我是Omega后，仍选择替我隐瞒而不是告发我，甚至还刻意向我透露一些有关阿遇出事前的信息。”

“所以呢？你认为他是好人？”

朱志鑫摇头：“不知道。我看不透他。”

刘耀文双手握着朱志鑫的腰侧，轻轻揉了揉：“我曾经让小黑私下调查过他的背景。他早年跟沈遇陈是校友，比他大两届。在没来研究所之前一直在一家制药厂做研究顾问，我推测应该是沈遇陈将他引荐来的这儿。”

“这一点也在人事那儿得到了验证。但有一点很奇怪。”刘耀文说，“在斯翊鸣进入研究所后一直在沈遇陈手下做项目，两人私下关系也很好，但ST计划里却没有他。这又是为什么？”

朱志鑫问：“你还查到些什么？”

刘耀文看着他，道：“我还查到凡事在沈遇陈手里当过组员的人，全都在他出事后被调离了研究所。唯有斯翊鸣，一直都在。”

朱志鑫陷入了沉思：“那依你看，这些人到底是受谁指使调离的？”

刘耀文说：“ST计划落空后，核心成员都选择了离开，因为这个计划本身就触及到了所有Alpha的权益。所以在他们走后，研究所被D.A.联盟DictatorshipAlpha简称Alpha独权主义提起诉讼要求彻查。当时他们对研究所的财务、研究成果以及人员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几乎遣散调离了和沈遇陈有关的所有人。至于斯翊鸣……”

刘耀文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能独善其身。

D.A联盟遣散了大批量的研究员，怪不得在刘耀文接手后每年都开始向各大高校招聘选拔人才。这样大规模的人员流失经不起再有第二次。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试图让研究所变得商业化就是为了不像当年那样？”朱志鑫柔和了声线，他望向刘耀文的眼里夹杂着太多晦涩难懂的情绪。

刘耀文轻笑了声，仰头说：“怎么？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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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心疼你了。”被点破心思的朱志鑫死鸭子嘴硬的偏过头去，就手里把玩了许久的眼镜扔到后边的桌子上：“不过当时的情形如此艰难，你为什么还要去蹚这趟浑水？”

现在想来刘家丧子，研究所完全成了一副烂摊子，而且因为这事被D.A联盟彻底盯上了，难怪当时连真相都不愿再追究。毕竟比起跟全世界的Alpha为敌，还不如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