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救药的蠢货！柳答应早和白茸沆瀣一气，他的话能信吗？他肯定是得了白茸的指示才去找你的。”昙贵妃，“来龙去脉你都不想清楚就急急忙忙找过来，可恨死了。”

“紫棠天天在我面前旁敲侧击，明里暗里促，我又想着柳答应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要是被别人抢先去，太皇太后肯定觉得我太没用，所以我一慌神就没细想。”

徐蔓跪坐，手心，大声哭来：“这怎么能怪我，计划不是这样的，他……他……早有准备，引我上钩。”

“我是被他们耍了，他们合起伙来骗我，最该死的是他们啊。”徐蔓急得百爪挠心，语无次，“你不能不我啊，当初是你找到我说可以翻的，我都是听你安排，现在了事你得捞我一把才是，我以后一定把事情好，我还能好多事呢。”

“我看不止这些吧，最重要的还是人家送了礼。”

送走昙贵妃，他指派两名心腹将徐蔓一左一右架起来，笑：“走吧，该活儿了。”

徐蔓被说急了，梗着脖：“你厉害你来啊，就只会骂我，算什么本事！你之前还说会诅咒他心神不定，戾气附，可殊不知人家有玉璧驱邪，你那诅咒用不。”

对此，他对玄青：“这帮人真会见风使舵，前几天还形容我是毒蛇猛兽，会巫术杀人，如今又说我贤良淑德。”

“什么玉璧？”昙贵妃忽略那俗的言语，急问，“你看见什么了？”

“你但凡用脑，亲自去查查，都不会被人牵着鼻走。”昙贵妃，“我早就吩咐过，你的指认要万无一失，要让他百莫辩。为此，我排布了这么久，给你晋封，让你住毓臻，又在葬礼上故意激他，让他和谣言彻底挂上钩，最后好容易引诱他在室内燃上松香……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给你铺路，就等着你这个人证站来，可最后呢，你却给我来个听途说！”

楼敬玉气笑了，指着他：“你还把自己当贵人呢，真够不要脸，你现在就是个庶人，收起你的主脾气。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小小的贵人本不值钱。”

徐蔓磕，哭：“我知错了，知错了，就不该收他的东西，可我当时真的以为他是要向太皇太后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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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贵妃听后，眉心拧成一结，心想，怪不得几次施法都没能把白茸彻底打压下去，原来是有古护佑，如此看来巫蛊之术是不能再用了。可没了这一招，还能靠什么不留痕迹地除掉白茸呢？他正想着，只觉衣摆被扯动，一低就见徐蔓对着他又哭又笑。

楼敬玉颔首：“才明白，就让他去蒸煮房，那里人少，清净又空闲。”一咧嘴，泛黄的大板牙。

几天后，白茸惊讶地发现原本甚嚣尘上的言不见了，现在里一片祥和，他所到之，所有人都笑意盈盈，好像之前的谣言从来没有过。他又成了温和有礼的昼妃，与冯桀没有半分关系。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我亲所见还是听途说有那么重要吗？”徐蔓觉得憋屈，说，“我也不曾料到事情会这样，以为只要指认了就行。”

“贵妃行行好吧，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

“我……我是怕……”徐蔓喃喃。

“有人控

徐蔓：“都是柳答应害我，他说的有鼻有，我就信以为真。”

“是怕太皇太后等不耐烦了？”

“到时候怎么样？”昙贵妃垂，柔和却不带温度的嗓音令人着迷，

“你等着急瞧吧，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声音忽然小下去，一袭华服浮漫前。

“只恨我当时瞎了，以为你有几分本领，现在看来就是个绣垫，只能用来垫，连枕都算不上。”昙贵妃下意识抚摸脸颊，被打的地方还手，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我岂会被人栽赃陷害。”

昙贵妃抬脚将人踢开，冲楼敬玉使了，后者将旁人都驱赶到远，说：“就凭你的事，好意思让我救吗，我差被你害死。”

徐蔓：“我从窗外瞅见的，虽没看全，但能认来那是块圆形玉璧，看样还是古玉，我听别人说起过，这形状的玉璧能祛邪气，放在屋中消解百难。”

他嘿嘿两声：“让你一直能休息的活儿。”

“若他什么都没，任你一张嘴如何说都是可以的，他无法自证。可现在他了，还有全真的书信证据，你所谓的亲所见就成了最大的败笔，是最明显的漏，叫人无法信服。”

昙贵妃冷笑：“放心，不会待太久。”说完不再理他，大步走开，对一旁等候的楼敬玉说，“徐庶人虚，安排个清闲活儿，别累病了。”

徐蔓预不妙，声音发颤：“什么活儿？”

“我……我瞎说的……”徐蔓重新找回希望，往前爬了几步，亲吻昙贵妃的鞋面，“求贵妃网开一面，救我去。”

“为了一小恩小惠，就把我的话忘得净净，你这样的人还是趁早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