旼妃得到允许，命竹月带人火速赶往鸣。

秦常在急得不得了，和同样暗自着急的昕贵人几番神对视，最后一咬牙，打算回提醒。就在他有所动作时，年纪最小的赵答应突然用手肘了柳答应一下，脆生生：“犹豫什么呢，还不快说。”

“可我也有人证。”

所问的就是昕贵人曾说过的内容。

昕贵人：“请太皇太后保重，我们就不打扰了，请告退。”

太皇太后一一看下来，竟与昕贵人所说丝毫不差。他将纸随意扔，说：“好了，就这样吧，我累了。”摆摆手，示意前三人站起来。

“你住！”太皇太后大声斥，“不要以为有昕贵人编的故事你就能脱罪！”接着又对柳答应说：“你若编不来，趁早实话实说，我会考虑放你一。若你说来的跟昕贵人记录的对不上，那就跟昕贵人作伴到无常过日去吧。”

秦常在等三人给太皇太后行了大礼，就这样跪在地上，听太皇太后问话。

“我……我……”柳答应支支吾吾。

秦常在右后方一个眉清丽的人稍稍抬起，回：“负责品登记和一些折旧报废的计算。”

“说啊。”旼妃促。

白茸忍不住：“这么多，怎么记得住。”

他刚想说什么，就见秦常在朝这边走，后还跟着两位丽人。

白茸张地听他们一问一答，心都要来，然而一番询问下来，无论是秦常在还是柳、赵两位答应，所说之事全和昕贵人的话吻合，互为印证，无懈可击。他一度怀疑牌桌上的输赢是真的，是自己现了记忆偏差。

“好没理啊，要不是你在我耳边聒噪，我能打错牌？”

秦常在一愣，神飘向太皇太后：“这……旼妃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时刻牢记份。但我说的是实话，教坊的乐人们记忆力都好，而且，记这东西也不会因为我成了皇上的人就会变差。”

“呃……”

柳答应气：“这怎么能怪我，是你一个劲儿我，我都没看准牌面是什么就打去了。”

太皇太后站累了，坐到早就准备好的宽椅中，品了几茶，慢悠悠：“听说柳答应曾在尚功局司计司事，是什么差事？”

“秦常在好记啊，牌桌上说过什么过什么记得一清二楚，倒像是特意背过。”

“想来你对数字很了，那就来说说，你昨天输了多少赢了多少，每一都要说。”

之罪，你就到无常去过后半辈吧。”

见两人吵起来，太皇太后一拍扶手：“够了，都安静。”他支住额，眉心酸痛，脑快被赵答应尖细的嗓音戳窟窿来。午后的太晒得他发发沉，现在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只想躺在床上吃饯果。

“现有数人为昼妃作证，你还要怎样？”

阿瀛已经死了，绝不能再把昕贵人牵连来。

“太皇太后有所不知，我本是教坊乐师，记好是一定的，否则怎么能脱谱演奏近百曲呢。”

“不能走！”旼妃叫住正要离开的众人，对太皇太后，“昼妃的事怎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白茸的胳膊和手疼得厉害，可他现在所有心思都放到蔚蓝的影上，没空理会那越演越烈的钝痛。他走到昕贵人旁，担心地看着他。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那些回答太畅太完了，仿佛提前打了草稿。他暗地里观察太皇太后的神，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果然一丝疑惑。

“昨天牌时也不见你犹豫，要是能像今天似的多想想，也不至于两把就输光，害得我后面学猫叫。”

此时，竹月回来了，呈上记录簿、戒指和金簪，说：“才查验过了，戒指和金簪是今年五月十六日皇上赏赐之。”说罢，又递一张纸，“牌局明细在此，请您过目。”

旼妃冷冷：“如今你是常在，是皇上的人，怎么还以乐师自居，此乃对皇室的大不敬。”

“牌在你手里，不怪你怪谁？”

柳答应脸发白，嘴没有一儿血。

白茸蹒跚来到他前，指着一直等在一旁的丑陋人：“你的意思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