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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泛舟(2/4)

“怎么想起搞这个?”白茸看了一会儿,实在搞不懂台上正在什么。

说话时,昕贵人已完成祈祷,站起准备结束整个雩祭,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茸觉得那些洒向空中的珠起作用了,空气不再闷。“真怀念小时候啊,那会儿要得难受时就打井喝,沁凉沁凉的,可舒服了。不像里的冰镇果,虽然也凉,却冰得牙疼。”白茸,“你的梦曲外就有一井,你倒是可以打喝。井都可甜可好喝了。”

“怎么不见暚贵人?”

白茸本就百无聊赖,一听有闹可以凑,当即起来换衣服:“那赶的,现在就去。”

雩祭结束,昕贵人跪坐在条案前,静默不语,仿佛仍然和上天着最后,对两旁闹的人声不理不睬。

“还会舞?好看吗?”

白茸默许秦常在暂离,对昱嫔微笑:“是有些日不见了,这段时间太上犯懒。”

“这么大的闹都惊动不来,当真好定力。”

皇太后失去王牌,再无法手后事务。在这时刻,他们所有人努把力,没准就真能让白茸登上天去。若真能成,那将是史无前例的大事,连带着他这样的人都能光宗耀祖一辈

白茸问:“雩祭是什么?”

玄青答:“是古代祈雨的祭祀,如今已经没什么人用了。”

“在屋里窝着呢,不愿走动。”

秦常在报之以微笑,主动靠拢过去。他比白茸些,伏低,低声回答:“听说是幽逻岛的,祭礼跟咱们的很不一样,刚才还了舞。”

昱嫔冲白茸致意,漫步过来说:“好久不见啊。”

此时,昕贵人的扇已经合上腰间,正在一定范围内踱步,看着随意,可似乎又是照特定的路线踩踏,每走几步,双手便一个繁复的手势,好像在法。

人群自觉为白茸闪开一条路。他走到跟前,发现不少妃嫔都在,其中不乏一些在册的人,他们投向秦常在的神充满嫉妒,又在看到他时目光游移,不敢直视。

“昕贵人说久旱不雨是天灾,农人们一年的辛苦全白费,太可怜了,所以他要举行雩祭,祈求上天降下雨。”

他自认是平易近人的,对人说话温和礼貌,实在想不为何在他人中变成了和皇贵妃一般不可侵犯的人

“他是最不好这些的,听一耳朵就觉得没意思,更别说亲自来看。再说天也,他这些日恨不能泡在缸里凉快,才不愿着太门。”

“昕贵人是幽逻岛之人,居然也会?”

“我也是,怎么待着都不合适,上永远黏糊糊的,嗓直冒火。”昱嫔拿手帕拭额上的汗珠。

“好看。那段别提多优雅了,大袖一起一落,好像鸿雁似的。”

“雩祭分好多,不知他行的是本族的还是咱们这儿的。要是幽逻岛本土的,那倒是可以去开开。”

“井?”昱嫔掩面,“还是算了吧,多不净,必定要烧开了自然放凉才能喝。”

白茸觉得秦常在以前肯定能经常见到别人舞蹈,能被他称赞舞姿优,那一定是名副其实,不带任何夸张。因此,在看向台上时,中多了几分认真。

“他真是……”白茸不知该怎么形容,对比织耕苑中应氏的夸夸其谈,他更欣赏昕贵人的法,尽打心里觉得这不了什么用。

玄青隔窗喊人去门外打探,人快去快回,称昕贵人正在御园湖畔举行雩祭,很多人都赶过去看闹。

“这是哪儿的祭礼,看上去不像咱们的习俗。”他问秦常在。



他赶到时,雩祭已尾声。昕贵人穿五彩斑斓的宽大衣袍,神情庄严肃穆,长发全束起用一纱冠罩住,左手执扇,右手蘸清洒向空中。细小的珠给空气带来一丝清凉。

此时,外面有些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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