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映妃的丧礼如期举行。

白茸坐在瑶帝上，手环住他的背，在颠簸中贴住他的膛，手指一遍遍划过他的背，留下白痕。瑶帝在这微微刺痛中达到，大吼一声，将人翻在下，狠狠。白茸被激烈的情事得角，不住哼叫，偶尔疼得厉害了便用手去捶。瑶帝嫌他手碍事，最后竟大手一，将两个纤细手腕压在，下继续冲刺。

“你他嘛，不兴也得受着。”瑶帝一扬手，长线甩，把数日来的烦恼也一并抛开。

“就什么？”瑶帝笑。

“说话啊，朕等着呢。”

“天气真好。”白茸说。

＊＊＊

过了很久，黄帷帐里的两人玩闹够了，渐渐安静下来，挨着，双双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玄青笑着，将桶里的鱼放生，重新钓起来。

瑶帝将鱼竿给银朱，揽过白茸的腰，贴近耳朵，说：“朕不是钓到你了？”

瑶帝：“今天六月二十一，是朕之嗣父的生辰。”

“再大能有朕大？”

瑶帝吃痛，半真半假地叫唤起来，嘴里嚷嚷着：“好阿茸，快住手，腰快断了。”

瑶帝其实就是想逗逗他，见白茸当了真，便知玩笑有些开大了，手指勾卷起散在地上的长发，将它们和白茸的缠在一起，慢慢：“再多伺候一次吗？这判罚太轻，怎么着也得一辈吧。”

白茸啊了一声，无奈又无助，这要怎么定呢？罚钱？他心疼银；罚打？似乎有重了，还没听说因为这事情挨板的。

上，玄青问白茸：“秦常在能信任吗？”

直到此时，白茸才觉来瑶帝刚才是佯装生气，当即来了小脾气，一把将瑶帝推倒，骑跨在上面，两手指住腰侧的：“陛下也太坏了，我还以为您真要罚我。”说罢，竟真拧起来。

白茸也不知如果人生再来一次会如何选择，只知，对于现在这个结果他不后悔。“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他把鱼竿给玄青。

瑶帝哈哈笑起来，让他把线收起再投一次，然后站到他后，手把手教他如何甩动。这一次，线甩得很远。白茸拍手叫好，复又耍起脾气：“这算什么，待会儿咱们比谁钓的多。”

“那你可比不过朕，朕最会钓鱼。”

“可死者为大……”

“快些。”

对此，白茸觉得很不合适。然而瑶帝却觉得再合适不过。“他死他的，咱们钓咱们的，有何相？”

白茸抹去那似有若无泪珠，终于明白过来瑶帝为什么不愿席映妃的葬礼了。“您……不纪念吗？我的意思是也举办个活动之类的……”

“净瞎说，我怎么没看来？”

瑶帝并没有席，而是约了白茸去御园的湖边钓鱼。

“朕只有一个嗣父，那就是已故的明德皇后，也就是先帝的方皇后，至于朕真正的嗣父贤妃，谁啊。”

“朕从来没有公开纪念过。”

“咱们什么时候再去玩吧。”白茸侧撑起，用发丝去逗瑶帝的鼻孔，可一抬却见那双中闪着泪光。“您怎么了？”他坐起来。

“罚……”他望向四周，迫切希望有个人来救场。

瑶帝：“既然知错了就给自己定个罚。”

白茸被急了，脱而：“就罚我再伺候您一次。”接着，又面大窘，小声，“我实在想不来……您要是不满意，就打我吧。”说完，垂下，撑在地上的双臂直打颤。

帐外，玄青和银朱对视，彼此中映着惊异。银朱看了看桶里的几尾小鱼，轻声笑：“今儿的差事清闲。”

“我……”白茸呆住，忽然打了个激灵，慌忙跪好，哀求：“陛下，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白茸哼：“那是我傻，早知如此，我就……”

“昙贵妃都找不到的东西，他能找到？”

“为什么？”

“那可不一定。秦常在的生活经历兴许能让他看到昙贵妃想不到的地方。”

“太皇太后会不兴的。”

“他前几天带着东西来毓臻表忠心，总得给他个机会证明一下。再说，就算他不中用，不是还有阿凌嘛，当时你推荐的时候可把他夸上了天，说什么心思细密，行事稳妥，现在正好也检验一下他的能力。”

“啊啊啊啊啊……”白茸在尖叫中先来，有些尴尬地看着瑶帝小腹上的黏，红着脸：“我……我没忍住……陛下别生气。”

白茸不敢太使劲，但也不松手，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又掐又挠，撩拨起另一番情。瑶帝笑着：“放手啊，死了，哈哈哈……”

瑶帝沉声：“真是不懂规矩，朕还没尽兴，你就先不行了，到底是你伺候朕，还是朕伺候你？”

不多时，湖边现好笑的一幕，两位近侍端坐着钓鱼，而他们的主则在黄帷帐里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白茸从没钓过鱼，学着他的样也将钓鱼线投湖里，但距离比瑶帝的近得多，几乎就在脚下面。

瑶帝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