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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分奇怪,因为在情事上瑶帝很少浅尝辄止,必定得一次吃够才行。不过此时,他更在意另一件事。很显然,昙贵妃的催促起到效果了。他从瑶帝腿上下来,整理好衣衫,坐在旁边,问道:“既然已经查明真相,为何不去……”
“朕也想去庄逸宫,可不知为什么,一看见那张老脸,心里就发怵,每次想说的话不仅没说出口,思路反而被他带偏。”
“您是皇上,无需怕他。”
“你们每一个人都这么说,朕也是这么觉得的,可事实就是……”瑶帝有些自暴自弃,“也许他比较适合当皇帝。”
“您在说什么,哪有这样的事。他若能君临天下,猪都能上树。您若真害怕,就把他想象成猪,管他什么反应,把自己要说的先说出来,至于他能不能听懂那是他的事。”
瑶帝俊美的面庞发散出奇异的光芒,随后爆发出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天啊,你居然会这么说他。哈哈哈……”他笑了好半天,捂住笑岔气的肚子,说道:“你这比喻贴切,朕喜欢。”然后拉住白茸的手,“有你在真好,你似乎有种其他人都不具备的本领,能把本来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能给人无限鼓励。他们总说朕是皇帝,所以就该怎么样,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朕也是人,也有害怕的东西,也有心慌的时候,可只有你能理解这种感受,能让朕安心,什么都不怕。”
白茸明亮的眼睛里投射出修长的倒影,起身抱住瑶帝。他太爱他了,哪怕那人只是胆小鬼,他也爱。“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跟您一同去面对。您是这四海八荒内唯一的君主,是上天选出的管理世间的代言人,除了您以外,我们都是您的奴仆。方氏也不例外,所以您什么都不用怕,这件事最坏的结局是什么呢,无非是太皇太后不认承认罢了,所以您没有后顾之忧。”
“怎么没有?太皇太后有废帝的权利。”
白茸仿佛吓到一般,脸色煞白,表情惊悚:“他……不会的,您没有犯下任何有违天道的事,他不能这么做。”
“当然没这么简单,但如果他想做还是能做出来的。”瑶帝也被这个想法弄得十分不安,手指一直在抠动椅子扶手上雕刻的花纹,将指甲陷进细小的裂缝中,不停晃动。
白茸怕他受伤,一把按住那洁白有力的手指,慢慢放到瑶帝膝头,然后跪到他脚边仰望:“我一个内宫之人不知那些刺客是如何受审的,但根据章丹供述,您出宫之事庄逸宫也是知道的,并且在当天下午有人看见行香子急匆匆外出,似乎与外宫城的人有联络。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事,他们无法抵赖。而且,从出事之后到现在,太皇太后似乎没关心过您的情况,只是急于给碧泉宫定罪,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除非只有一种解释,他早料到您不会有事,因此行刺是假,嫁祸是真,除掉我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