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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茸话里话外的意思,越发反感起来,对映嫔说道:“你有这份爱农的心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过,你这身打扮像什么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虐待你。”
“……”映嫔哑口无言。
“朕知道你是好意,要不这样吧,这片地就由你照管,每日浇水除草,也算深入了解农事生产,等到产出之日,朕来验收。”
映嫔彻底傻眼,天知道刚才卖力干了那么多之后他现在有多累,要是每天如此,还不得散架了。
瑶帝又问:“种的是什么?”
白茸道:“是芸苔。”
“芸苔是什么东西?”
白茸忍住笑,认真道:“不如映嫔介绍一下,刚才你还说此乃常识,人尽皆知。”
映嫔支吾:“就是寒菜。”
“寒菜?”瑶帝依旧不明白,“冬天吃的?”
“不不,就是春夏常吃的青菜。”
瑶帝嘁了一声:“青菜就说青菜,叫什么芸苔,矫揉造作。”
映嫔勉强一笑,给了白茸一记怨毒的眼刀。
白茸感念刚才昕贵人帮他解围的事,有心还他个人情,便对瑶帝道:“我约了人玩寻香,陛下也过来吧。”
一听玩乐,瑶帝当然无不可,当即应下:“好啊,待朕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就过去找你。”他刚一下朝就过来了,厚重的朝服和毓冕虽让他看起来庄严神圣,但同时也让他觉得闷热,迫不及待想换身清透舒适的大袖宽衣。
瑶帝走后,众人皆露出或艳羡或忿忿不平的表情。没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瑶帝到自己宫中,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否则每个人都开口邀请,皇上要听谁的呢。
而现在,规矩被打破了。
大家不约而同看向昙贵妃,想知道他会如何处理。
“大家都散了吧,大热天的别再累病了。”他在秋水的服侍下掸干净身上的浮土,走出田埂,对映嫔道,“以后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你可要尽心啊,千万别把芸苔养死,皇上说不定还等着吃你这口菜呢。”说罢,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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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旼妃也走了。
暄妃踱到白茸跟前,说道:“你可真是好本领啊,以前在晔贵妃面前截胡,后来又在皇贵妃前截胡,时至今日都能在所有人前面截胡。”语气酸酸的。
白茸无所谓道:“嘴长在各自身上,下回你也能开口对皇上这么说。”
暄妃深知同样的话若从他口中说出,很可能瑶帝就会换副面孔了。他哼唧几声,带着李嫔走了。
白茸不理会其他人,对昕贵人道:“待会儿你去毓臻宫坐坐吧。”
昕贵人道:“您不是还约了人?”
“是呀,这不刚约上嘛。”
昕贵人何等聪慧,马上明白过来:“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