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参加这活动，您呢？”他问。

在他们聊天的时间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由于都是第一次参加此类活动，每个人都不知该如何打扮才算得，于是就有了各式各样的服饰妆容。不过大分人还都打扮得中规中矩，无论是昙、旼、暄这样的位嫔妃还是没有品级的零散人，大都选择相对低调剪裁简单的长衫，搭两三样首饰和挂坠。因为衣服颜各不相同，大面一看竟也有了百齐放的觉。而就是在这五颜六中，映嫔上的灰麻衣才显得格外突。以至于他一到场，所有人都在看他——不仅主们齐刷刷看，就连在场的级近侍和远候着的低等才们也都毫不掩饰地把视线投放过去。

果然，他没有失望，那双鹰在映嫔上停留时间最久。不过，想象中的质问并没有到来，太皇太后很快就神如常地开场词，并预祝秋天能有大丰收。这些话说的文绉绉的，上至天下至地，引经据典谈古论今，洋洋洒洒长篇大述，词藻华丽且讲究，有些地方白茸甚至都听不太懂。他不禁想，要是让他来主持这场活动，肯定说不这么多。事实上，他并不觉得这场假模假样的活动有多少现实意义。

“是啊，昙贵妃指挥得当。”

同时，昕贵人也在观察白茸。自他之后，边人谈论最多的便是这位颇传奇彩的昼妃。他还不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仅有的几次观望让他从心底生一好，白茸上时而内敛时而自傲的复杂气质激发起他的好奇，让他不由自主想去接近和了解。

辰时三刻，太皇太后驾临。

“是啊，很向往。”昕贵人大方承认，丝毫没有因为萌动的心而有心理负担，反而憧憬，“听说皇上丰神俊逸、温柔多情，对待他人很和善，能与这样的君主为伴，何其幸运。”

这是白茸自无常后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见到他，心下有些忐忑，害怕会被针对挑病。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太皇太后的视线只是在他上一扫，便去了别，既没停留也没有别样的神情，好像他本不存在似的。他放心下来，本着看乐呵的心态，好奇太皇太后在看了映嫔那过于简朴的着装后会有什么反应。

白茸心

“我也是，这里荒废了很多年，昨天才刚刚整理好。”

太皇太后的演讲已经结束，被扶到一旁休息，此时，司苑司的人开始分发。发到白茸这里时，他看着手心里的数粒黑小籽，问：“来是什么？”

只一，白茸差笑声来。

“是芸苔。”

白茸想了半天也不知是什么，疑惑的表情被映嫔捕捉到，后者无比快：“该不会还有人不知什么是芸苔吧，这么浅显的常识都不懂？”

白茸心想，昕贵人真是比云华帝大分人还懂礼数，如若不明说，真看不他来自外。

昕贵人也看过去，不解：“难要穿成这样吗？”

白茸：“不用，你这打扮刚刚好，他呀是用力过猛了。”说着又把玄青招到边，跟他低语几句，玄青听完频频，退后几步招来个另一位毓臻的人，小声吩咐，那人随即转离开。

“短短几天功夫便修整一新，效率很。”

昕贵人听对方语气中的不善，淡淡一笑：“皇上会来吗？”

“那你今日要失望了，皇上今日不席活动，只有太皇太后会来。”白茸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以为会发现寂寥和幽怨，但惊奇地发现那张素净的脸上并没有生太多波澜，反饶有兴趣的神态，说：“我还没拜见过太皇太后，今日倒是个机会。”

白茸试探，“你是不是还没见过皇上？”

“拜见他什么？”

“我初来乍到，论理该去太皇太后拜谒才对。”

绸带，脚下是一双黑矮靴。发全挽上去，用一银制叶形簪，全上下没有一丝累赘的地方，看着十分练。与之相的是清的妆容，白茸甚至怀疑对方很可能只搽了普通的面霜，因为那丽的脸既没有过分惨白也没有异样的绯红，而是一自然健康的淡粉，显示他这个年龄特有的活泼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