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往镜里看了好几，没觉什么啊。”

玄青和银朱互相对视，他们刚才已经尝过了，味真的不敢恭维。当然，这话他们没说来，万一皇上喜吃呢，而且他们都看来了白茸是真喜吃，否则也不会主动推荐了。

知这样该让你回家一趟，你一定想他们了。”瑶帝很懊恼，已经开始盘算给白茸买些东西带回家去。

白茸：“五百文？”

瑶帝凑他耳边，轻声说：“有些东西就是邪乎得很，你看梦魇之事……”

“五两银？”白茸惊，“这也太贵了。”

白茸从没见过这般情活泼的瑶帝，他能觉到，在这一刻，瑶帝是发自内心的兴，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兴。

很多商贩看到瑶帝手阔绰，纷纷上前兜售，生怕金主从前路过时漏看了自家货品。此时，他们被一个瘦弱的小老缠住，那人号称自己售卖的铜镜只看一便知前世今生。

瑶帝听了差笑来，那铜镜虽然工湛，但样普通，哪会是里的东西，他示意白茸放下铜镜，就要离开。

瑶帝一边用手轰苍蝇一边尝了一个，味果然不错，只是就餐环境实在差些，邻桌有几个光膀的糙汉用俚语大声谈论某事，说到兴起哇哇叫，声音震天。

瑶帝久居皇城，很多民间小玩意儿都不曾见过。纤薄的影戏小人、用嘴来的糖人、成骷髅模样的玩傀儡，造型别致的风筝、自家晒晾的果腊、真假难辨的动、不知何方的药剂和毒膏……中的一切是那么的生动有趣儿。他在每一个摊位前驻足、欣赏、询价，拿起这个看看那个，不一会儿的功夫，银朱两只手就提满东西，不得不让玄青帮忙。

“不用他们。”白茸饿急了，待馄饨端上后不再废话，风卷残云吃完一碗。然后一抹嘴，才，“你们不吃吗，可好吃了。”

“这样合适吗？”在瑶帝记忆中，晔贵妃为家乡修过几条路，还为早亡的双亲修了祠堂。暄妃更是找到久未联络的嗣父，为兄弟谋了份闲差，又给家中盖上大屋，让他们过上逍遥日。而白茸自受封起就从没主动提起过荫蔽其家族之事，太不合常理。

白茸仍是摇。

老者摇。

老者伸一个掌五手指。

老者已看他们之间的关系，笑：“我看这位公是真心想买，要不我让一让，四十八两。”

老者开：“五十两。”

老者一看他们要走，上：“要不四十两？”

东宁大集一共举办三天，这是第二天，最为闹，附近村镇的人都来了，其中不乏从尚京赶过来货的商人，因此瑶帝一行人走在一众穿着朴素的人群中并不显突兀，大家都把他们当成是采买品的富商。

瑶帝问：“真的吗？”

“三十？二十？十两？”

“没事儿，我不想他们，也不想回去。”白茸咧嘴一笑，“今日咱们只吃喝玩乐，不其他。”

白茸一翻，拿过铜镜：“你先说说来历，它是哪朝哪代的神，为何能知晓前世今生，以前为谁所有？”

老者却：“现在生意不好，看多买少，总得有噱才好引顾客。”

老者信誓旦旦。

瑶帝听罢觉得甚有意思，回问：“掉价这么快，可见你这东西不是真货。”

银朱：“大集开在前面一条街上，什么都有。”

老者兴极了，又附赠两把木梳。

瑶帝端起铜镜上下看看，问：“多少钱啊？”

瑶帝和白茸手牵手，“快去吧，顺便尝一尝你说的那东西。”言语中很期待。

白茸对瑶帝小声：“走吧，都是骗人的，要是能看来才怪。”

瑶帝：“罢了，我们在你这里连许久，要是直接走人也不太合适，铜镜我们买了。”

白茸抱着镜随瑶帝离开，抱怨：“即便这样，他也赚翻了，这么个镜一两银都嫌贵。”

“他年纪这么大了还要来为生计奔波，不惜编故事引顾客，就当可

“呃……”老者支吾，“这可是里传下来的宝贝，有一年中失窃，此宝落民间……”

“那是你不知诀，你若买了，我便将诀传授于你。”

瑶帝有些犹豫，小声：“万一呢……”

他们匆匆用完午饭，回到街上，耳清净多了，街上悠长的叫卖都显得悦耳动听。

白茸瞥：“不语怪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