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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碰,害怕惹得一身臭,只能干等着它们过去。”
映嫔有气又不好发作,皮笑肉不笑地抽动嘴角,不经意间发现昙贵妃正盯着他看,眼里没有半分嘲笑之意,黑洞洞的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他下意识移开眼,等再试探着看过去时,昙贵妃已然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好了,大家乐一乐就行了。”昀皇贵妃说,“刚才说到新人进宫之事,此人是已故晴贵人的远亲,复姓郁厘,单名一个秋字,今年十九岁,听说是个十分和顺温婉的人。”
“也会武?”昙贵妃问。
“不会。”
“就他一人还是像晴贵人似的有随行媵侍?”
“本来有媵侍,但皇上回绝了。”
“镇国公过目了?”
昀皇贵妃一愣:“这与他何干?对接是由礼部的人完成。”
“哦,我还以为……”
“你不要妄想什么。”昀皇贵妃对大家严肃道,“此次进宫之人早年间也来过云华,旅居甚久,熟知云华各种礼仪习俗,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希望你们能与其和睦相处,莫生事端。若他提起晴贵人之事,不必太过隐晦,直言病故即可。”大家散去之际,他又叫住昙贵妃,说道:“你刚才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少无事生非,否则我会亲自给你嘴里塞上七八个子午琉璃丹,让你活活疼死。”
昙贵妃平静道:“你该担心的是新来的会不会生是非,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完成晴贵人的遗志呢。”
“不管他如何,你最好老实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指使田筱文杀害晴贵人的事。”
“哦?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昙贵妃道,“要不你再作个法请田贵人现身一叙?”
“不需要他现身,我有他的亲笔供状。”
昙贵妃笑了:“你要有证据,就不会跟我说了,会直接呈给皇上去。”
昀皇贵妃看着人走远,气得直拍椅子,后悔没有让田贵人把话写下来,做成死证。
中午时,他没心思吃饭,总觉得昙贵妃无故提起镇国公是在暗示什么。其实他早就在信里提过,不要让幽逻岛的人进宫,上次的事让他后怕。可叔父却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全然不理会流言蜚语。可叔父哪里知道后宫之人的险恶用心呢,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只要有机会就会打压异己,就算没有机会也要不惜代价创造机会。
他吩咐下去,盯着昙贵妃的动向。谁知不多时,就传来一则消息。
“他在深鸣宫做什么?”他问。
宫人回答:“应该是打扫深鸣宫。”
“打扫之事他吩咐一声即可,还用得着亲自督办?”
“昙贵妃似乎还进到深鸣宫殿中。”
“这就奇怪了,那里面长时间不打扫早就落满灰,他进去干嘛?”他打发宫人离去,对章丹道,“咱们也去一趟,看看他究竟搞什么名堂。”
他去得晚了,到那时昙贵妃已经离开,只剩下打扫宫室的数名宫人干得热火朝天。他招来领头一人,问道:“昙贵妃来此干什么?”
“昙主子说是监督。”
“他就这么看着?”
“进到配殿去了。”
“配殿?”昀皇贵妃看看东西两座较小的宫室,指向其中一座,问,“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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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称是。
章丹在主子的授意下推开配殿殿门,里面还保持田贵人最后离开时的样子,只是箱柜都空了,妆台上搭着几条下垂的珠帘,显然是有人进到里屋时随手搭上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昀皇贵妃不明白,难道是祭奠?
章丹看了一圈,问道:“会不会在找东西?”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