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这么善良，总为别人着想。木槿失察一事朕权当不知，但毒害你之事可得调查清楚。”

“可惜线索断了。”白茸低声说，“而且您都说了查无实证……”

“你放心，这件事朕会再想办法查来的。”

“算了，他虽然人不好，但确实能办事，再说人事任命不能频繁更改，否则会让底下的人产生动不安之，无法专注事。”

“若查来不是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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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自杀了。”瑶帝想起白茸并不知这些，耐心解释清楚。

晚些时候，他回到毓臻，刚换好衣服上床歇下，瑶帝就来了。这回他没再拒绝瑶帝的要求，任由其摆布，直到浑上下布满吻痕，间溢浊才重新倒回床上，着气喊腰疼。瑶帝为他腰，趁机又用手指逗一阵，气得他只想踹。

五月初五是黄吉日，也是民间的扫祟节。外，百姓家皆挂艾草香茅，清除自惊蛰以后复苏的虫蛇毒。内也有这样的习俗，但因为太皇太后不喜香茅草，因此绝大多数人就只挂艾草不

“死者份已确定，叫阿茂，是浣衣局的。至于他为什么在工期间跑来害人，浣衣局事楼敬玉一问三不知。”

昀皇贵妃睁，刚才还失神的双眸里散发异常毒辣的光：“那我们就让他也尝尝百莫辩的滋味。”

“这话是听谁说的？”

瑶帝玩味：“你跟他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陛下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说呢。”他扭动腰肢，试图甩开覆盖在上的大手。

“借，我那会儿去活时他睛盯得可了，怎么单单这一次他不看好了？”

要拜托全真长了。”

“楼敬玉是浣衣局事？”白茸问，“那原来的郑莫呢？”

白茸如实相告。

“我……不想提以前的事了，过日嘛，总得向前看不是？”

瑶帝：“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从不懂到懂，你有空多学学好的，夏太妃是父皇之人，协理后只是权宜之策。”

“现在是查无实证。”

“是关于您上次说请法师的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让全真长过来一趟。我今天去碧泉探望皇贵妃，他最近也噩梦，人瘦得都脱形了。”

“朕才不信呢。”瑶帝笑问，“不是皇贵妃就是夏太妃说的，对不对？”

“因为……我不想让陛下担心，更不愿木槿因失察的罪名而被罚。”

白茸微笑，心想，这次准又是不了了之。

瑶帝听完拧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瑶帝看着白茸不说话，半晌才揽过白茸的腰：“那到底是不是他的呢？”

白茸：“楼敬玉是郑莫的副手，我在那帮工的时候，没少看他脸，是个对上阿谀奉承对下颐指气使的小人。”

白茸：“想必您已经调查结果。”

“我自己想的。”白茸眨眨。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们之间和睦相朕就放心了。法师的事你们去办吧，如果需要设坛作法之类的就自己看着来，拿不定主意的就问夏太妃。”瑶帝，“听说御园假山那边跌死个人，你应该已经知了吧，据说当时玄青和木槿都在追他？”

“真是没规矩，敢这么跟朕说话。”瑶帝在他的轻拍了几掌，又四五下，然后才不情愿地缩回手，用帕净手指，懒懒：“什么事，你自己还不得主吗？”

白茸迎着那煌煌白日心想，皇贵妃还是那个坏心的皇贵妃，就算形容枯槁，也要搞谋整垮昙贵妃。既然他有这心气，那就索看闹，让他俩斗去。

“那就把他换掉，给你气。”

白茸听言外之意，在瑶帝脸上亲了一，问：“楼敬玉能不知手下之人的动向？”

“陆言之询问过，楼敬玉说曾派阿茂去院门接资，可阿茂到了院外之后再无音讯。”

“我倒是查来一信息，司苑司报称昙贵妃曾在御园向他们要过除虫的毒粉。”

白茸气：“我在您心里就这么一事无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