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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ai无止境(2/3)

“其实你无需害怕,现在昼妃一伤痛暂时还不会怎么样,你大可放心。”

昙贵妃:“你也别生气了,他到底也只是掀翻树,没有掀翻人。”

瑶帝讪笑几声,手伸,手指一直在徘徊,得白茸羞红了脸,下也起了异样。“啊……”白茸唤一声

“我不害怕。”余贵人终于找回声音,挤个微笑,“我们井不犯河。”

旼妃接:“就是想去也不一定能见到,人家现在又住银汉了。”

“不要,我现在没力气。”白茸抱住枕,虽说伤得不严重,可背上还是一动就疼,他才不想自己受罪让瑶帝快活。“我都这样了,您忍心吗?”

“好端端叹什么气?”薛嫔因与他同,很是关心。

一日,瑶帝下朝后回到银汉,特意陪人休养。他握住白茸的手说:“得亏没伤在肌理,否则留下疤就难看了。”

昙贵妃微笑谢过,和其他人一起走尘微

映嫔若有所思:“他伤得很严重吗?”

一连几日,白茸都趴在银汉中龙床上静养。他的伤正如昙贵妃预测的一样,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不过,要依着刘太医的标准来看,应该算轻伤。他的话说就是,虽然见了血光,但都是表伤,没伤到,仔细将养数日连疤都不会留。

余贵人听着就痛,心想昼妃对自己都能如此狠毒,那对别人岂不是更狠,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碰到他为好,免得被他想起玉泉行的不快。想到此,他禁不住叹气,原以为当了皇上的人就能过上好日,可事实证明现在这么提心吊胆地活着远不如在玉泉行才时来得自在快乐。

***

“好阿茸,咱们就来一次嘛,朕轻轻的,保准不疼你。”

“不过,您可以去尚寝局司苑司,他们专司园林植,也有这些东西。”

昙贵妃闻了闻临近的牡丹,揪下一片在手里:“你们听说今早之事了吗?”说着又揪下一,“昼妃跪在银汉前,自罚鞭刑。”

昙贵妃失望地哦了一声。

昙贵妃:“你是怕昼妃找麻烦?”

雪常在看他的失落,言安:“别难过,赶明儿在皎月再栽一棵,保准比之前的还要好。”

“还是算了吧。”

白茸却:“留下也没什么,反正早就伤痕累累,也不在乎多这几。”

。”

临走时,昙贵妃对薛嫔:“快到夏天了,我园里的小飞虫又多起来,听说你这里有除虫的药粉,可否给我一些?”

“可不是嘛,下手也是够狠的,上全是血。”

瑶帝心疼地摸上旧伤,一团团暗粉在雪白的肌肤间纠结,仔细分辨还能看清绽开的纹路,足可见当时的惨烈。他挨着躺下,轻:“别这么说,你的每伤痕都刻在朕心上,跟着一起肝胆俱裂。”说罢,用憋闷了数日的枪去蹭白茸的,白茸隔着几层布料都能觉到那实火,嗔:“人家都受伤了,还不消停。”

雪常在羡慕:“皇上对他真好。”说完,陷神游状态,幻想自己也能去银汉侍寝,以至于人们散去时他还坐在椅上神情迷茫。

薛嫔抱歉:“真不巧,前几日昀皇贵妃也向我要了些,我全给他了。”

“想起以前的事了。”

“说严重也严重,都破血了,可得在床上养几天才能好。”昙贵妃慢条斯理地又揪下一片,轻轻撕开两半,看得薛嫔直心疼,“说不严重也是真的,都是伤,用金疮药就能愈合。”

薛嫔又:“您若嫌麻烦,不如去御园走一趟,这几日司苑司的人在那除草呢,兴许就带着药粉。”

“呃……”余贵人发现几双睛都盯着他,越发心慌。

余贵人迟疑:“他自己打自己?”

映嫔:“既如此那我们也不必去探望了。”

“皇上的态度也奇怪,都不罚吗?”雪常在说。

薛嫔叹气,是真为那大的柿树遗憾,遥想当时映嫔移栽时他还过去看过,树大,枝繁叶茂,一看就让人喜

映嫔闷声:“他连皇上都敢撞,掀翻人是迟早的事。”

映嫔:“那也得有坑才行,昼妃掀了我的树,就这么运到外面丢了。我那柿树移过来时已有十多年树龄,这样死掉真是让人难过。”说着,又抿一,这一次再品不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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