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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对他道:“爱妃还是别行礼了,免得心口不一。”
本来他已经想好了一些软话,准备缓和关系,听到这番阴阳怪气后,当下站直身子,冷漠道:“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有些人只做表面功夫。”
瑶帝一拍桌子:“你把话说清楚。”
“早就说清楚了啊,自己脑子不好使别人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真是反了你!”瑶帝的火气直线上升,一旁侍立的昱嫔赶紧给他顺气,说道:“昼妃顶着太阳过来,一定晒坏了,不如先去厢房避暑。”说罢往窗外一瞧,只见白云不见艳阳,又尴尬地补充道,“这会儿太阳没了,但还是挺热的。”
缙云走过去对白茸说:“昼主子快跟奴才来吧,厢房凉快。”
四月底的天气会热到哪儿去呢,这显然是个蹩脚的借口,然而瑶帝巴不得白茸马上消失,并不戳穿,默许缙云和玄青把人拉走,然后对昱嫔抱怨:“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气性变得这么大。为了昙贵妃的事,至于闹成这样吗?”
昱嫔道:“他在无常宫时,我去看过几次,他过得很不好。有一次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他被昙贵妃打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全肿了,说话都费劲儿。他恨昙贵妃,想让昙贵妃付出代价。同时他一直幻想陛下能去救他,可最后也没等到,所以心里有怨气。这些都是人之正常反应。如果他现在还能嘻嘻哈哈不以为意,那不是傻子就是在图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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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没图谋吗?”瑶帝道。
昱嫔知道所谓何事,莞尔一笑:“别人也不是没干过,怎么陛下就单单对他生气呢?”
“朕不想让他成为别人。”
昱嫔心思一转,说道:“您和他的事还是得靠自己解决,我不好多说什么。您不是还要去碧泉宫吗,这会儿皇贵妃已经在翘首以盼了。”
瑶帝笑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说到一起去的,怎么还为他催促起朕来?”
昱嫔用帕子将桌上的樱桃核归置到盘子内,随意道:“皇贵妃是六宫之首,我哪儿敢多留您呀?”
“你怕他干什么,有朕在,无需多虑。”话虽如此,但瑶帝还是走出梦曲宫,站在廊下时还特意大声道,“朕明天还来,这比毓臻宫有趣多了。”
昱嫔恭送瑶帝离开,回身转到屋内,对一直默不作声的暚常在道:“今儿可算开眼了,见识到什么是盛宠。”
“你是指昼妃?”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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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都替他捏把汗,他现在快失宠才对。”
“你呀,又成书呆子脑袋了。”昱嫔道,“旁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做,旁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你以为他凭的是什么?那是皇上的宠爱。而皇上只生气不责罚,也是因为这份宠爱。你别看皇上对咱们都和和气气,可实际上惹怒了能当场把人丢冷宫去。”
正说着,白茸从外面进来:“你们说我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由于刚才情况混乱,昙、暚两人都没给白茸见礼,这会儿不约而同拜下去。
白茸在桌边坐下,位置刚好是瑶帝坐过的,椅子上的余温让心中一暖,火气就这么奇迹般消失大半。
昱嫔让人收拾好桌子,重新上了果盘茶点,对白茸道:“你来就为了和皇上吵架?”
“他才不值得我跑这一趟。”
暚常在听了目瞪口呆,这哪儿是谈论皇帝的语气,根本就是在说某个店家的不是。他想,要是他在家里用这种语气谈论其他家主,定会被父亲严厉斥责。他问:“那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