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药呢？”夏太妃问。

“我已经把东西扔了，真没有了。”

昀嫔厉声：“说话啊，是这样吗？”

“没有，这都是你的臆想，无凭无据。”田贵人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张，可无论怎么放松，都没法松懈下来，仿佛是上了发条，一举一动都僵准。

昀嫔想，宥连鸣泽一定和颜梦华谈了什么，很可能是关于颜梦华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甚至是用这些秘密来威胁他，以至于颜梦华宁愿放弃大好机会也要让人闭嘴。然而转念他又恨恨地想，就算宥连鸣泽死了，没说什么对他和镇国公不利的话，也还是被颜氏好好利用了一番，这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完计划。

他睁开，没有艳，没有鸟，面前依然是冷冰冰的一切以及三张面无表情的面孔。

“他把信还给我，笑着说他能帮我。”

“那天你走之后，昙贵妃……不，是昙嫔送来一个纸包和一封信。”他望着昀嫔，缓缓开，“他说能帮我主持公，前提是我得帮他办件事。”

田贵人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俊朗的面容上。从那淡粉的涸嘴中吐的字句是那么惊心动魄，每个语音都带着腐烂朵的味，以至于他不敢也不想再重复来。“没有。”他说，接着又重复一遍，“没有。”好像在自我肯定似的。

田贵人重又倒回椅里，有气无力：“只说对一半。我们之间确有易，但宥连鸣泽是为了帮我才……”他有说不的疲劳，闭上，思绪飘在于那黄昏中，从大殿窗探的丽憔悴的影被夕的霞光镀上一层玫瑰金，说的话是那样柔和温——睡一会儿吧，睡醒觉，什么都好了，一切都解决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没烦恼没忧愁，只有艳下的儿在绽放，鸟儿在飞翔。

“我不知他怎么想的，但他好像很着急，让我当天就动手。”

田贵人答：“我在外面走来走去，不知该怎么办，后来他从窗探把我叫住，问发生什么事，我就……我不知当时怎么了，脑转不动，他就那么看着我，好像察一切，我无所遁形，于是我把信给他。”

可不想落到那步田地吧。”

昀嫔：“你自己上还是我们搜查拿到，结果对我们而言都一样，可对你却大不相同。曾经薛嫔因为持有一些有毒的药粉而被幽禁，幸亏皇上仁慈又放来。要不要我们现在去鸣走一趟，看看皇上会不会任由你拿着毒药在里招摇？”

“不用说了。”田贵人打断他，表情寂寥，房间中看到的震撼一幕早已忘却，只余心灰意冷。“你们不就想知宥连鸣泽的事儿吗？我实话实话吧，他其实是自杀。”

“你们……到底想怎样？”田贵人问。

“我没有！”田贵人抓椅扶手，前倾，好像随时都要倒下。

“别说谎！”夏太妃声音忽然放大。

“我保证，不纠缠不追究更不会去。”昀嫔说，同时夏太妃也。

昀嫔有些失望，一到旁边椅里，手无意识地抚摸腰封上的宝石，过了好半天才问：“毒药也是你给他的？”

“不用虚张声势了，我在中四十年，什么人没见过，说没说慌一便能看穿。”夏太妃住田贵人的肩膀，不轻不重地了，“别担心，藏了就藏了，我们又不会说去。”

他问：“宥连鸣泽是怎么知这件事的，你告诉他的？”

“自杀？可是……”昀嫔看了夏太妃，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太皇太后去碧泉问之事。夏太妃脑转得极快，瞬间想到很多，明白过来，“颜梦华让你杀宥连鸣泽，而你下手时他已经死了，所以你谎称任务完成，敦促他兑现承诺，帮你为死去的楚常在翻案。”

“杀了宥连鸣泽？”

“就这样？”昀嫔不信，“他就不曾向你吐过什么秘密？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了命运？”

“不怎么样，把东西给我就行。此后，这件事我们再不提起。”

“我扔了。”

“我怎么信你们呢，你们问我不就是想再利用我去害人？”

“为什么？”昀嫔想不明白，宥连鸣泽是颜梦华对付他的王牌，没理毁掉。

田贵人没说话。

“皇上其实……”

田贵人摇：“他只让我回去，至于他用什么毒自杀的，我也不知。”

“他说什么了？”

“其实埋哪儿都一样，我活着时尚且离帝王远，死后又怎么能近得了？”田贵人无所谓。

田贵人站起来：“真的不再纠缠？”

夏太妃：“你还有那封信吗？”

“若没有，你就不会全肌张，目光闪烁。你现在就是一抵御攻的野兽，看似全神戒备，其实内心惶恐不安。你在怕什么，怕我知你还藏着毒药以备不时之需吗？”

“没有了。这么可怕的东西我怎么能留，当晚就烧了。”

“不错。”

夏太妃伸手指，在田贵人轻轻一：“第一，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