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嫔：“中庸之可没法让你帮墨常在一臂之力。”

“他真能再得圣眷？”

昀嫔接着说：“我这一

昱嫔没来由了一冷汗，盟约只跟白茸有关，可死人怎么会说话呢？“谁告诉您的？玄青吗？”

昱嫔问：“您有人选了？”心里把所有人过了一遍，觉没人有胜算。

昱嫔还在权衡。

昱嫔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一愣。惯例，嫔妃之间互相称呼时往往只说封号品级，只在两情况下直呼其名，要么是熟识的密友，要么是有不共天之仇。而他和昀嫔非敌非友，这声呼唤可谓莫名其妙。他没回应，而是继续听下去。

昱嫔有些吃惊：“您……”

不愿明说，只：“一切碍事儿的人。”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帮了他，我能得到什么好呢，怎么看都只是给自己多一个劲敌。”

“你不用否认，御园人多耳杂，你们在那聊天，防得住谁？”

“时局不同，对策不同。”

“他是怎么……”

昱嫔明白他是想置事外，避免成为太皇太后的靶，继续问：“他现在在哪儿？”

“别问这些无关要的，只说现在前。”

“真没想到啊，昔日，你们火不容。”

“你先说愿不愿意。”

昱嫔疑惑，主宸宇是他们这些后之人所能达到的峰，若目标不是它，那就没什么可为之奋斗的了。墨常在不想参与其中算是个例外，但昀嫔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中途放弃的人。

“他现在是永宁的人，我们两个都没怎么见过面。”

“那……”

昀嫔：“我听说你和别人私下曾有过盟约？”

“我一向不愿合纵连横，结盟这事儿还是算了吧。”他说罢，起要走。

“你再想想还有谁？”昀嫔离他更近了，昱嫔不得不往后退，这时才发觉殿内的窗全都闭上，院里再无动静，世界静默了，等待着那个呼的答案。他抖动嘴，轻轻：“不可能是他……怎么会是他……”

昀嫔微微一笑：“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今日来，是打算帮我摇旗呐喊还是为别人通风报信？”

“都不是。”昱嫔，“我向来不参与纷争，守的是中庸之。”

“当然不是他，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

“那打败映嫔之后呢？”昱嫔不太相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心摧残之后那双清澈的眸里还能一尘不染。

昱嫔站住：“听谁说的？”

昀嫔踱步过去，悄悄：“湖畔柳岸，天地为证，你说过的话不算数吗？”

“不以事人，必是长久之。”

“那是谁？”昱嫔，“不会是缙云，他……”

“既如此，那您也一定明白我们的目标并非真要主宸宇。”

“是吗？”昀嫔，“那咱们更该携手共，毕竟我的目标也不是宸宇。”

昀嫔：“你别多想，就目前来看，我们目标一致，都在太皇太后的底下讨生活。”

昀嫔随意：“一人之力微薄，众人之力磅礴。有时候，自己能不能攀上山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己方能不能攀上山巅，然后拉你一把。”

“他也会帮你，帮墨常在。而且他恨映嫔，毕竟那馊主意可是自应嘉柠之，到时候不需你们运作，他自己就会去找映嫔不痛快。”

“其实有没有我帮忙都无所谓，您大可以把他往皇上面前送，皇上知了定会激不尽，恢复您往日荣耀。”

昀嫔：“冯颐啊，知我为什么能一路过关斩将吗？”

“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昀嫔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