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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毒杀了他。”
“无凭无据,你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否则就是诽谤。”昀皇贵妃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要杀人。
“怎么是无凭无据呢?”昙妃抖出一张纸,“这是从深鸣宫里搜出的,上面写了一些事。”
昀皇贵妃接过一看,气得发抖:“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爱皇上,又怎么会试图谋害他?”
太皇太后已经看过那张纸,问道:“可确实是你让他代替昙妃去的行宫。”
“可这说明不了什么呀!他提出来希望能去澋山,于是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我要知道他心怀鬼胎,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皇贵妃真是能言善辩,现在晴贵人死无对证,随你如何说了。”昙妃嘲讽道。
“真是欺人太甚!”昀皇贵妃把纸撕成碎片,扔在地上,“天知道这是不是晴贵人写的,说不定这根本就是你找人弄来的假货,为的就是嫁祸于我。”
“我可没闲心去做你曾做过的那等无耻之事。”昙妃坐着,眼睛都不瞧一下,端起茶杯喝茶。
昀皇贵妃怒不可遏,眼前的人坐着他的椅子,用着他的茶杯,喝着他的茶水,嘴里还不要脸地说着构陷他的虚言妄语。
这一切都令他难以忍受。
昙妃越是风轻云淡,他就越怒火中烧。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上一次晔贵妃突然发疯似的冲过去要同归于尽了。此时此刻,他也有同样的冲动,想掐住昙妃那令人厌恶的喉咙,扼杀掉从那细嫩的脖子里发出的一切声音,彻底熄灭这嚣张气焰。
唯有这样,他才不至于疯掉。
可是,他到底不是晔贵妃,做不出那骇人的举动,仅剩的理智让他依然保有一丝克制。他很快理清思路,迅速调整策略,走到太皇太后面前:“对我的这些猜疑都是无稽之谈,我清者自清,没什么好怕的。我倒是想问问您,如此兴师问罪到底想干什么?”
太皇太后说:“你是不是清白无辜我们自会细查,但在此之前,你就先待在碧泉宫吧,后宫的事就全交由昙妃管理。”
“这是软禁吗?”
“是。”
“没有真凭实据,为何将我软禁,根本没道理。”
“我就是道理。”太皇太后道,“我给你留着面子,对外只说你病了。”
昀皇贵妃恶狠狠地剜了眼昙妃,可算明白过来,这是联合老东西来夺权的,自己只要稍一妥协,那就再难翻身,因此,说什么也不能让步。“管理权是皇上赋予我的,要收回也应由皇上下旨才行,您的懿旨不顶用。”他冷冷地说。
太皇太后慢慢站起身,走近昀皇贵妃,干瘦的身板挺得比以往都要直,然后毫无征兆地甩了一耳光。
昀皇贵妃被打懵了,惊恐地捂住脸,只听太皇太后用一种既苍老又傲然的声音说:“你说谁的懿旨不顶用,敢再说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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