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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务的。”
昙妃哽咽:“您放心吧,只要您能好起来,我们的辛苦不值一提……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每时每刻都想您,得知您遇险,我几天几夜睡不着……”
瑶帝拍拍他的手背,又捏了捏手指权当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
昀皇贵妃被这番柔情蜜意弄得全身不自在,又是嫉妒又是鄙夷还有些反胃,他俯身问道:“陛下,晴贵人如何处置?”
瑶帝说了会儿话,已经耗尽仅有的精力,他闭上眼滑进薄被里,冲他们摆摆手,也没说该如何做就睡过去了。
昀皇贵妃为瑶帝放下帘子,走出几步,回头对还在原地的昙妃道:“你不走吗?”
“我在此侍疾,你先走吧。”此时,昙妃眼中再无泪水,面容平静。
昀皇贵妃往回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太皇太后说了,除了太医任何人不得侍疾,你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一向听话,知道分寸。不像你,十足的疯子。”
“跟你比起来,我再正常不过,你自己干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昀皇贵妃顾及场合,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银朱从他身旁经过,把桌案上的香炉熄灭,渣子倒掉,殿中香气渐渐稀薄。
“为什么不点了?”昙妃问。
银朱答道:“这是刘太医吩咐的,说这香气太浓郁,闻久了结于肺腑,不易宣泄,不利于皇上现在的情况。”
“怎么会呢,荼蘼香是我亲自调配,所用香料都是……”
“又是难得的好东西,可以长生不老,对吧?”昀皇贵妃拉长声调嘲讽,“你既炼丹又调香,不去当游医真是屈才了。”
昙妃不理他,对银朱说:“你还是把荼蘼香点上吧,对皇上绝对有益。”
银朱很为难:“刘太医亲自吩咐,奴才不敢不照做,万一真的药效相克,奴才就是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刘太医的话比我的话还好使吗?”昙妃问。
银朱冷汗淋漓,不知该如何作答。
昀皇贵妃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都说术业有专攻,刘太医的医术有目共睹,既然他说不要点,那还是听从为好。银朱说的对,万一出点什么相生相克的事,谁也负不起责任。”
昙妃瞪着他,一脸不甘心。
昀皇贵妃恍然大悟,一拍手叫道:“哎呀,难道说你在香料里也加了什么东西,非要让皇上闻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