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明白过来，一切都是局。

“老祖宗开恩，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往前膝行几步，泪涟涟。他本就生的艳，此时梨带雨更为容颜增添几分凄，若是瑶帝在场定会心下来，可偏偏瑶帝不在，上首坐着的是铁石心的太皇太后，任他如何讨饶，都无动于衷。

声音一，倒是吓住了准备动手的人。大家都知，晔贵妃是瑶帝妃，即便近两年来因病没能侍寝，可皇上也没有太过冷落，足见其在瑶帝心中的分量。

“闭嘴！再废话连你一起打。”

昀皇贵妃听着一来一去的对话只觉有些不真实，原本他拉上太皇太后是想自己事外，没料到最后却变成了给自己定罚。再瞧昙妃，那人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惶恐，分明是旗开得胜时的自信与得意。

太皇太后指着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冷常在说：“看在你刚的份上饶了你命，了打冷。”

果然，太皇太后又：“江仲莲，你为贵妃本应该恪守成规，到表率，可你却搬是非颠倒黑白，得后乌烟瘴气，真是可恨死了。今儿个看在皇上的面上，我也不罚你去冷，只打你二十板长长记。”

太皇太后本就不喜晔贵妃，一见他这副态度更是气恼：“真是反了天！传杖，就在这打！”

晔贵妃一把甩开他，大叫：“别碰我！”

“在老祖宗面前我怎敢越矩，全凭您主。”

昙妃冷笑：“贵妃这是何意，威胁吗？”

“我们怎敢……”

“说的倒好听，谁知你们俩凑一起是真的思过还是嘀嘀咕咕骂我呢。更何况你也知自己有错，还敢替别人求情？”

太皇太后：“既然现在事情都清楚了，昙妃你来定个罚吧。”

太皇太后却越加痛恨他：“你一个人也能当贵妃，真是皇上瞎了！今天就打掉你这嚣张气焰。”他对陆言之说：“我的话不用了吗？！”

陆言之着拉住晔贵妃的胳膊：“晔主，咱们去吧……”

昙妃斜看他：“那你倒说说看是如何冤枉我的，你们拿去检验的丹药到底是怎么来的？”

晔贵妃此时大气不敢一下，只觉得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他绝望地揪住前昀皇贵妃的衣摆。

看着步步近的人们，晔贵妃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不不顾地尖叫：“我是皇上的贵妃，谁敢动我！”

见此情景，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陆言之生怕了事情担责任，忙让其他人往回退。昀皇贵妃则又惊又怒，事情演变成这样，怕是真的没法收场了。

昀皇贵妃知到暗示，可他现在也是无可奈何。他本以为冷常在最差也不过就是被掌掴禁足，却不曾想到直接就去了半条命。

无奈，他又对昀皇贵妃哭求：“哥哥救我……”

冷常在一路哭喊着被拖走了。

昀皇贵妃不忍看他当众挨打受辱，小心翼翼：“仲莲大病初愈，经不住这等重罚，还请太皇太后网开一面。”说着，他也跪下，“这事我也有错，我自请禁足反省，不如就让他跟我一起抄经反思。”

陆言之才不想动他，上缩回手，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又见晔贵妃衣衫凌，半个肩膀，更是不敢直视。

晔贵妃不敢实说，把心一横咬牙：“是我自己的。”

昀皇贵妃被喝止住，噤若寒蝉，无意中瞥见昙妃那张眉低垂却又隐笑意的脸，恨不能冲过去把嘴撕烂。

晔贵妃傻，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以后还怎么在里立足，恐怕这辈都会是昙妃的笑柄，乃至所有人的笑料谈资。

太皇太后对陆言之：“还不把贵妃拖去。”

昙妃盯了他好一会儿，才移开。

这样看来，他和晔贵妃也好不到哪去。

陆言之心底叹气，冲其他人使，两个胆大的人上前拉住晔贵妃的胳膊，可晔贵妃是真的吓坏了，使蛮力竟将其中一人推倒，然后下上一金钗抵在咙，哭：“太皇太后如此羞辱我，还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