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想着，步辇已经停到了鸣外。

“真的很矛盾，我百祝寿图画得好，可老祖宗的孩早夭，万一要是献上去引起他的不快，那就是巧成拙了。”

“什么地方？”

昀皇贵妃让步辇继续，心想，应常在平时看着冷，没想到背后也是心思谄媚的人，只是他费心画的东西恐怕太皇太后本不会正看一下。夏太妃曾说过，太皇太后这辈最喜两样东西，一是权力，二是珠宝，与其送他观音图还不如打造一对儿大金镯更能讨心。

“主说的是，太皇太后年纪大了，骨也不算太好，有朝一日您一定能过得舒心的。”

晴贵人有些意外，难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直接去了皎月，把消息告诉晔贵妃，后者听了之后：“他都没说同不同意，哥哥怎么还这么兴？”

路上，他意外碰见应常在和雪常在两人边走边聊，他让人停了步辇隐在暗，远远听着。

昀皇贵妃虽然在永宁碰了钉，但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差，事实上他已经预料到这一，只要夏太妃愿意见他，今天这一趟就没白走。

他细听了之后，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昀皇贵妃将他的虚下，说：“你初次承，肯定上不利，快躺着。”语气中尽是怜之意。

“哥哥厉害！”晔贵妃凑近他说，“我刚得了另一条消息……”

他匆匆回碧泉用了午饭，又从库里翻些小玩意儿，不停蹄赶去鸣。

夏太妃缓了缓，拿起筷吃了几菜，心情慢慢好起来：“皇贵妃一心想着能登上后位光耀门楣，可见也是个痴人，可惜早在皇上封定武将军为镇国公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没有立他为后的打算了。”

“就昨儿傍晚，太快下山那会儿。”

玄青忍住笑意：“才这就去办。”

院里异常安静，偏殿门关着，他径直走主殿。

“那就画观世音像。”

“确实，若皇贵妃当了皇后，那外戚的权势就太大了，这浅显的理才都看得清楚，可他却一直不明白。”

他拿起瓷罐，打开盖闻了闻：“没药、玫瑰、蜡、冰片和……莲叶？”

“也别说他了，其实人都一样，看别人的时候都通透着呢，到自己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正所谓旁观者清。”

“御园靠近湖边的连凤亭。”

妃来，我何尝不想跟他一起联手打压，可人家是太皇太后，份权力在那摆着。上一次为了给他没脸，我自个儿的命差搭去。打那之后我也算活透了，与其斗来斗去不如闭门不见，把他熬死了我就舒坦了。”

他们渐渐走远了。

晔贵妃也笑了，颇得意：“这场病看来是真的了，否则怎么叫别人趁机钻了空。”

晴贵人就歪在榻上看书，因为刚沐浴过，发还漉漉的披散在肩上，以往外的英气散去，只剩慵懒闲适。

“太好了！”昀皇贵妃情绪涨，现在不是谁，只要能让昙妃讨不到好他觉得就是潜在盟友，“看来还得工夫去拜访一下这位好本事的晴贵人。”

“那咱们要不要些准备？”玄青贴心地给他夹了片藕放到碗中，他咬了一甜得直咧嘴笑，说：“打今儿起，把熏衣服的香全换成香茅草，快到夏天了，可得好好熏熏烦人的蚊。”

他不好意思：“皇上隆恩，岂有不利的。”

“我画不好……”

雪常在：“太皇太后喜什么你便画什么。”

因为上次昙妃一席话，他对昀皇贵妃的好减了大半，但此时碍于份不敢表来，反而恪守礼仪起相迎。

“距太皇太后回来还有两个多月呢，要不你多练练。”

昀皇贵妃把随带着的东西拿来，放到桌上：“这是里秘制的莲香膏，消止痛，芬芳馥郁，抹在那又能滋肌肤，你拿去用。”

他答：“若他满答应下来，就不会平平安安活到现在了。我今日在他心里下粒草籽，等来日这草就会慢慢长大扎得他非要想方设法下来才行。”

昀皇贵妃有些惊讶：“你竟闻一闻气味就能

应常在脆声脆语：“你说我是画个观世音菩萨像还是画百祝寿图呢？”

“怪不得晴贵人今天早上告假。”他想了一下，笑声来，“没想到昙妃也有这时候，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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