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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雪白,碧蓝圆眼……”
“是阿离!”昀皇贵妃突然叫起来,指着昔妃道,“你干的,对不对?”
昔妃骇然,对阿微说:“血口喷人!从来没有那回事!”
阿微不理他,自顾自说:“师父当时看了几眼,刚要走,就听有人说‘拿些肉肠,把狮子狗引来……’,师父好奇便隐在花丛之后等着看,没一会儿功夫,就从梦曲宫跑出来个黄色的小狮子狗,昔妃让人把猫按住,把肉抹在猫脖子上,让狗去咬,可怜那猫儿惨叫几声,就渐渐没了声息,然后又抓着狗爪子去挠……”
“闭嘴!”昔妃气急败坏地扔出酒杯,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
昱贵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原来是你……”
昀皇贵妃想起爱宠惨死,怒不可遏,恨不能也拿杯子去砸。
昔妃急走到殿前跪下,不顾碎瓷片扎入腿中,声泪俱下:“陛下,我冤枉,这些都是这贱奴的一面之词,我承认确实见过阿离,但没有害它。”
瑶帝道:“既然见过,为何当日否认?”
“我……我害怕被人怀疑。”
瑶帝沉思片刻,问阿微:“这些事不足以证明昔妃和你师父的死有关系。”
阿微道:“奴才还有证据。”他掏出一片碎布,银朱接过呈上。
阿微继续:“没过几天,师父听到传言,才知道那白猫就是从碧泉宫跑丢的阿离,他说要去找昔妃一趟,让昔妃想办法把他调到老太妃的小厨房当差,这样俸禄既高,活又轻松。他先去了一次,回来后说昔妃约他第二日晚上湖边详谈,谁知他第二日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昙妃端详碎布,说:“你呈上的是什么?”
“是师父被打捞上来后,手里攥着的,他收埋时奴才特意留下,猜测这一定是凶手身上的。”
碎布虽然被撕扯得不像样子,但刺绣依然精美,色彩鲜艳,质地也很柔软,是绝对的上品。旼妃眼尖,只瞅一下,便道:“我记得有一年江南进贡了数匹彩缎,其中好像就有这款蓝底水纹刺绣,当时陛下让我们几人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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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皇贵妃道:“不错,我也记起来了,当时我们都挑完后还剩了几匹,后来被……”
“被朕赐给了你。”瑶帝盯着昔妃沉声说,“朕记得你的确有这么一件衣裳。”
昔妃被瑶帝冰冷的声音吓坏了,膝行几步,急道:“陛下,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当时阿顺威胁我让我给他调换职位,可我跟六局的人都不熟,没法帮他,他说要把事情传扬出去,我……我就只是推了他一把,他自己没站稳掉进水里……。”
“那我的阿离呢,它又不曾威胁过你?”昀皇贵妃怒道。
昔妃冷笑,又恢复了平静,跪坐在地上道:“阿离是没得罪过我,可我看不惯它主子的做派,就想弄死它泄恨。”
昀皇贵妃手指昔妃:“林宝蝉,你简直太恶毒!”
“要说恶毒,谁能比得过你,假借除秽一事排除异己,在那场事件中,无辜枉死的人还少吗?今日不过是死只猫你就大呼小叫,真是可笑啊。”
“那我呢,我又如何得罪过你?”昱贵人站起身,悲愤难耐,“我的小狮子狗是陛下送我的礼物,饲养它的宫人因为你的陷害而被处罚,他们又何尝得罪过你!”
昔妃轻蔑一笑:“那畜生天天叫唤,我听得心烦,至于那两个倒霉蛋,不过贱奴而已,是生是死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