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约了朋友去泛舟，结果朋友中途有急事先离开，只剩他在湖上游。如昼则是和恩客约好一起游，恩客约，他气得让人直接开船在湖上散心。

刘千影：“都是虚汗，清解毒的药加太多，容易虚。”他想了一下，去掉几味药，重新写了药方让玄青去取。

“朕好，染不上。”瑶帝亲自给他喂药，又给他梳发，好让发丝顺些。

“我要是死了，陛下会想我吗？”

两条船就这样在湖面不期而遇，如昼的琴声与歌引住他，他看那是船，于是抱着玩闹的心思请佳人来一见。

瑶帝听了心中难受，日夜陪在白茸边，甚至希望病在自己上，替人受着。

白茸换了衣裳，又有了力气，对瑶帝：“我是不是快死了？”

“胡说。”瑶帝，“战场上断胳膊断的都能活，你这是小病，几天就好。”

“我上粘粘的，难受。”他有气无力。

瑶帝不忍拒绝，缓缓来。

白茸神智尚清醒，看瑶帝如此，十分不舍，几次三番让他去别。“陛下还是走吧，我没事，给陛下染上可就不好了。”

“陛下能说说如昼的事吗，我想听。”

瑶帝觉得奇怪，没听说白茸有沉疴。刘千影解释说，就是杖刑留下的后遗症，那时的血毒被药压下后隐在心脉，现在被寒邪带着突然复发，侵蚀脏腑。

刘千影再次诊断，结合以前，得了旧病急发的结论。

瑶帝说到此稍一停顿，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面。很多人都传说如昼倾国倾城，其实那是以讹传讹。他见过无数人，比如昼漂亮的大有人在，但任谁都没有那么一双清澈无辜的睛，几乎瞬间就攻他灵魂。

“别说丧气话。”

瑶帝心急如焚，特意下旨让太医刘千影暂停其他事务，专门看护他。

“了汗，病就好了，朕让他们给你换衣裳。”

书中提到，喝酒要烈，因为烈酒甘醇能心窝。而品茶要淡，淡茶细品才滋味。后来他亲自试过，果然如此。而连丛多了，他才发现赏人亦如品淡茶，那些沉鱼落雁看上三便觉得愈来愈稀松平常，就像酽茶反复回味倒有了一腻，失了。如昼略显平淡的脸庞就像一杯清茶，刚沾上尖时并不觉得什么，但几番转后就能品独有的清香，那眉越看越好看。

“会吗？”他迫切想知答案，“会像如昼一样，把我也装在心里吗？”

心猛然一，瑶帝看着没有血的涸双，忽然想起多年前躺在草席上的人，一无力涌上心。皇帝，也不过普通人罢了，面对生老病死，同样渺小得可怜。

玄青来了，将换下的衣服抱去，对值守的刘千影说：“汗太多，一天换三次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