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盖好被，瑶帝抱着他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生日的事，你生日是哪天，朕送你礼。”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两人都了汗，上乎乎的，他拉着瑶帝钻被窝，然后突然想起来：“陛下是要在我这里歇了吧，还回去吗？”

白茸被撩拨得心难耐，与瑶帝共同倒在榻上。

瑶帝叹气：“那以后你就过腊月初一的生日吧，朕为你办。”

瑶帝大喇喇地在榻上一歪：“他说不舒服，要早睡。”

瑶帝半着，把他搂在怀里：“那又怎样，屋里又没别人。”

白茸兴极了，但又害怕搞特殊：“我瞅着其他人也没办过，要不还是算了。”

瑶帝啄一耳尖：“淘气，偏拿这些个为难朕。”

“嘘……”瑶帝住他的，“朕就把天上的星月送给你。”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款款而去，白茸对玄青说，“这事我对了吗？”

“可主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人去晃一圈的功夫琴弦就断了，他若心里没鬼，为何要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这回到白茸呆住，反应过来后耍小儿似的把衣服往瑶帝上一堆，坐在床边：“陛下就会拿我寻开心。”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后不解：“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昔妃吗，怎么又来我这里？”

“我昨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玄青：“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发为何。”

瑶帝面缓和，在他额上亲吻：“朕也没生气，但宵苦短就不要再谈论其他了，好吗？”他拉开白茸的里衣，嗅着人香，上锁骨，双手慢慢把衣服全剥下，在雪白膛上留下痕。

他们趴在榻上，温存一阵，白茸始终有心事，忍不住：“旼妃的伤势如何了，他又清醒了吗？”

瑶帝：“应该没有，朕今天没去看。”

白茸动得快哭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一个劲儿地往瑶帝怀里钻，埋，在锦被里半张脸，说：“若我要摘星摘月呢？”

白茸听了之后立即爬下床，抱起地上衣服，要服侍他穿好：“是我错了，不该擅自主……”

“旼妃吉人自有天相……”

瑶帝把衣服拨到地上，哄：“朕喜你，所以拿你寻开心。”

“没生日，我不记得，也没人跟我提起过，当时只知是冬天生的，日不清楚。”

“我……”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成想会是这样。”

瑶帝支起：“朕到你这儿来就是听你说别人的事吗？”

“他要是不醒，米不，也会熬坏的。”

“他呢，”瑶帝将白茸也拉到榻上，斜斜靠在自己边，玩柔顺的长发，说：“都病了才好，这样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一番云雨过后，他看着地上散的衣衫，埋怨：“陛下心太急，都没去床上，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羞死了。”

他：“陛下息怒，我不说了。”

“你其他人呢，都是没有先例才不敢调，这回你办了，其他人照办，倒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他们还谢你呢。”瑶帝，“快想想要什么礼，只要你说，朕都想办法送给你。”

神情落寞：“他这一睡，到现在还没醒。”

“养父随编的，他是腊月初一将我抱养，因此就说那日是我生日。”

“那你时如何登记？”

瑶帝暗自好笑，都已经半夜了，还能去哪儿，可看见白茸有些惶恐的模样又想逗逗他：“本来是要往别去的，但人把朕拽来，耽误了要事。”

晚上，瑶帝又来了。

“诶？！”瑶帝一愣，大笑：“朕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