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昼贵人就回自省吧。”瑶帝挥手让他退下。

他撩起衣摆端正跪好：“我不要福袋。”

玄青：”只怕说了，这圣也就没了。昀贵妃和晔妃就等着小主犯错呢，哪儿能再主动往枪上撞。”

昔嫔抓住白茸的胳膊：“你去求求皇上，我听说你去看旼妃和昙妃，东西都带到了，皇上也没说什么。”

他俯下，额贴着地砖：“我请罪。”

“你们，我……”白茸左右为难，只听瑶帝说，“你们几人嘀嘀咕咕什么呢？昼贵人该你了。”

“漂亮什么用，玩罢了。”昔嫔不看它，小声，“我前两天又去看了薛贵人，才知之前带去的东西没一样落在他上，都被那些没良心的人瓜分了。”

这时暄嫔慢悠悠接：“昔嫔这话说的荒谬，皇上龙贵重，怎么能这样比较，所谓防患于未然。”

晔妃：“真是岂有此理，谁里没有个指甲剪之类的玩意儿，这也能是罪过。”

瑶帝说：“你还要说什么奇谈怪论？”

白茸连忙起走到中央，说：“恭祝陛下万事如意！”说完，屈膝下拜。

站在两人后的玄青听见了，急：“昔主这是要害我家小主啊！皇上的态度很明确，这事没得商量。”

此话一，最先坐不住的就是暄嫔，他站起来杏一瞪：“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没有这意思。”

“他们犯了天怒，引来地动，你也敢替他们求赦免？”

“放肆！”

瑶帝笑着说免礼，让他也挑一个福袋。

昀贵妃看着白茸：“昼贵人这话不知是什么意思，想大过年的给所有人添堵吗？”转对瑶帝说，“请陛下明鉴。”

坐好。瑶帝目不转睛地盯着昔嫔，：“大过年的，提这什么？”

“好了，除夕夜别说不兴的事儿了。”瑶帝懒洋洋地冲昔嫔招招手，让他拿了福袋退回座位上。

“那你的意思是，因为朕冷落了他，所以他才毒药玩？”

“何罪之有？”

“可薛贵人挨饿受冻，恐怕活不到天。昼贵人有圣，说话比我用。”

“昔嫔！”昀贵妃喝，“你这是在质疑皇上的谕旨吗？”

昔嫔白着脸拿着福袋坐下，白茸帮他打开，里面是个几块金锭和一串由祖母绿和小钻石穿成的项链，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若是这样，只没收就行了，为何还要……”

“持有之罪。”他，“我记起卧房之内有把剪，院内有些碎石，偏房好像还有切果用的小刀。刚才暄嫔的话我以为然，龙安危自然比天大，我里这些东西都是危险之，哪天要是我起了歹意……所以，为安全起见，我自请禁闭。也请陛下好好彻查一下，各各有凶的全都幽禁，这样便安全了。”

昔嫔不死心：“薛贵人真的是被冤枉的，他那些瓶瓶罐罐早就有，他前就喜草药，倒腾这些东西，他就是自己着玩打发时间。”

他没有动，依然跪着，后的宝蓝锦缎在地上铺开，好似波浪。

“听闻城外的雀云庵颇为灵验，他们二人可到那里带发修行，一可以静心思过，二可以为死于灾祸的人超度，三来，也彰显陛下的宽厚仁慈。”

“

“好漂亮！这大概是今日最珍贵的。”

“怎么个补法？”

“我还想……给旼妃和昙妃求个恩典。”

昔嫔白着脸，咬牙：“那些药都是用来除虫除杂草的。他本无害人之心，何来罪过一说，谁家还没个耗药呢，难官府都要以持有毒药之名全逮捕？”

“不敢求赦免，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将功补过才是。”

昔嫔吓得一哆嗦。

瑶帝：“你也要求恩典？那可先说好了，薛贵人的事免提。”

白茸把项链放桌上，说：“你可千万别提了，皇上会不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