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听说气焰嚣张，还自作主张免了另一人的罚。”

瑶帝哼了一声：“他以为自己是谁，敢预慎刑司！”

“好啊，陛下尽来，且看我能不能把你再喂得饱饱的。”昀贵妃跨坐在瑶帝上，两旁的人一看这架势，都默默退。

瑶帝招来人，说：“传旨下去，昼贵人违抗圣谕，恃而骄，责令闭门思过五日。”

“皇上之所以迟迟不定罪就是还想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关上一段时间再放去，依然是他的嫔妃。你给他们些恩情，总好过他们来后找你麻烦。更何况，昙妃还是灵海洲的王，关系到国事。”

瑶帝喝了粥，说：“朕再想想。”

晚些时候，瑶帝从御书房回来，吩咐用膳。

饭菜早凉了，撤下后换上燕窝粥和小心，两人经过这么一运动，倒是都饥辘辘，昀贵妃吃了几块心之后恢复气力，说：“还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慎刑司的人今天来问，那两人该怎么办，照惯例，若无特别指示的，新年时都会赦免。”

有人相伴，还吃什么饭，瑶帝很快扯下两人的，就这么在椅上来了个仙人骑，等完事时，昀贵妃被颠震得七荤八素，鞋都蹬掉了。

“那就是先不赦了。”昀贵妃稍稍放心，，“还有一事，昼贵人擅自闯到慎刑司要见二人，给他们带了过冬的东西。”

昀贵妃正在阁里抱着手炉闭目养神，章丹俯跟他说了几句话，他睁开懒懒地说知了，然后又继续假寐，脑却开始盘算起来。

昀贵妃：“昼贵人年轻气盛，得了恩便忘乎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切勿生气，给他些教训便是。”

这次借着地动和法师的事，他成功扳倒昙、旼二妃，但事情总还是差了一，他低估了瑶帝对二人的情，吃不准他在此事上的态度。因此，要抓时间把两人彻底解决掉，永世翻不了，否则，以他们的手段，难保不会卷土重来。至于胆大妄为的昼贵人，既然要对着，那便宣战好了。在封后之路上，他早有觉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下来还两说呢，谁还贵贱。”

“规矩是人定的，今日我开了先例，明日也就成了新规矩。”白茸直勾勾盯着人，下微微扬起。

一桌佳肴很快摆好，瑶帝率先开动，各尝了几，说：“还是你的小厨房的好吃。”

“那就有劳了。”白茸离开时又说，“大冬天的，别打了，留条生路吧。”玄青机灵地又掏些碎银过去。

陆言之得了好自然不在乎一条贱命，命人停了刑罚，笑：“昼贵人心善，才替他谢了。”看着两人走远，他招来一人，在耳旁代几句，然后说：“快去快回。”

瑶帝摆手，不以为意：“带了就带了，慎刑司里的确冷，昙妃骨弱，真冻坏了也不好。”

昀贵妃本来坐在对面，此时站起走到侧，用银筷夹了条丝，放瑶帝嘴里：“吃实在的，陛下都瘦了。”

而此时，陆言之看着白茸，突然发现这个传说中颇得圣的柔弱人也有刚的一面，犹豫半晌后拿了玄青送上的银两，后退一步：“小主放心，东西会送去，但人是真不能见。”

瑶帝笑着拍拍他的，大手搓着丰满的：“朕若瘦了，那就是被妃给榨了，非得要你来补不可。”

昀贵妃称是，不再言语，可底却泛着狠劲儿。

“昼贵人说的这些才何尝不懂，但该守的规矩还要守。”

在许多年之后，已经白了发的玄青每每和徒徒孙回忆往事时，总会慨，就在那一日的那一时，他认定白茸的这条路一定会走到最远，那不屈不挠的力量会带着他走到最远。

“他可真是大胆，都说了谁都不许探望，拿朕的话当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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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带去的东西……”昀贵妃迟疑。

瑶帝的手探衣襟里，起的，轻轻一拧，得昀贵妃眉心一皱，嘤嘤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