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用扇柄抬起他的下，将人整个托起，笑：“月余不见，人越发灵了。”

“可皇帝喜的也不是我。”白茸想起如昼之事，失落。

瑶帝觉得好笑，白茸弱得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也需要佛珠镇宅，而自己继位之后杀人无数，这样看来岂不是要搬尊大佛才能保平安。

“晚上总噩梦，佛珠可以镇住妖邪。”

正说着，有人来报，瑶帝今晚要过来。

他摇。

“小主糊涂。”玄青，“帝王无真心。小主以为皇后冯氏真的是只因为如昼一事才被废吗，冯氏家族势力庞大，皇上是怕外戚政。”

人在怀，瑶帝心怒放，打横抱起直接上了床。这些日，他其实过得心烦，外要赈灾，内天天有爆料，他一个两个大，每日只想蒙大睡。现在好容易事情告一段落，被压下的情立刻涨，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低下，小声：“无关也吓人。”

瑶帝柔声：“你怕什么？又与你无关。”

“胡闹！药也敢瞎吃。”瑶帝挥手屏退玄青，“明天让太医看看，然后对症下药。”

他心里一，轻轻靠在瑶帝上：“我想陛下了。”

“那这是什么药？”

“总归有个心里安吧。”

“用吗？”

白茸见瑶帝表情复杂，以为惹他不快，伸手就要解开佛珠，瑶帝把他胳膊住，说：“留着吧，好。”

“小主收好自己的心，只陪着皇上演好这人生大戏，保住一世荣华。”

瑶帝看着黑乎乎的药，说：“没听说你请太医，这药谁开的？”

“这么长的路，要怎么走下去？”

玄青解释：“小主前些日受了惊吓，夜里经常噩梦。”

瑶帝和他手拉手，步房间，刚说了没几句话，玄青端来一碗汤药：“小主该喝药了。”

瑶帝疑惑：“你病了？”

“……”

“所以呢……”

玄青正：“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固。你也看到了，皇帝喜你，那就是有天大的错都能装看不见，要是皇帝不喜，芝麻绿豆大事儿都是罪大恶极。”

“不敢劳烦太医院，方是从书上找的。”

夜，瑶帝轻摇折扇缓步而来，天蓝的单衫一尘不染宛若谪仙下凡。白茸披纱衣已经收拾妥当，下拜接驾。

玄青兴奋：“机会来了。”

“在皇上中，凡事皆可利用，人即便死了也能榨些好来。小主别用这神看才，这都是太妃们说的。”

白茸没有说话，玄青接着：“晔妃就是例，他纵跋扈惯了，你当皇上真的什么都不知吗，反观常贵人，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自然能狠下心来谪贬。”

手段也更需要勇气。小主要打起神，尹常在的路走完了，可你的路还长。”

瑶帝在床上，看见帐挂有一串佛珠，问：“挂它什么？”

白茸陪笑：“都是陛下滋得好。”

一直到半夜，瑶帝才算舒坦，而白茸则双颊绯红，角噙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