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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着上了床,双腿被高高架起,露出还未消肿的小穴。瑶帝懒得做前戏,掏出阳物撸了几把,就直直送出去。
“啊啊啊啊啊……”白茸一声尖叫,感觉要被捅穿。
瑶帝将这叫声视为臣服的表现,更加卖力抽动,弄得白茸一阵酸麻,连心尖都是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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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轻些吧……啊啊……”
瑶帝兴致正浓,将白茸身子立起抱在怀里,耳语道,“小东西这就求饶了?”说罢不等白茸回应,腰部用力上挺,巨物往更深处顶去。白茸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情事,还未来得及叫唤便被这一飞冲天的快感直接激晕过去。
等他醒来时,下身酸痛不已,而瑶帝就伏在身上,冲他咧嘴一笑:“美人真是娇弱,这么快就不行了。“说着又是一顶。
很快,白茸又晕过去。
第二天,他忍着全身酸痛跪在地上,接了第二道旨意,瑶帝赐他封号:昼。
满桌子都是赏赐,有各色绸缎,四五盒胭脂香膏还有七八套成衣鞋袜和各式首饰。他拿起其中一个银镯,样子十分朴素,光滑的面上只刻有几条枝叶似的纹路,镯子里面阴刻密密麻麻的经文。这应该就是瑶帝在湖边说的要送给他的银镯。
想起那日,除了羞臊,还稍稍有些感动。
别在湖边坐着,危险……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进宫多年,听了太多的斥责和讥讽,鲜有人关心他的安危,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和瑶帝并肩散步,和他拉着手说悄悄话。
憧憬一阵后,他放下镯子,让人收到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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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也有个服侍的宫人,叫筝儿,年纪比他小些,虽是个伺候人的,但却是一副主子做派,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屑和鄙夷。
筝儿抱了东西,边走边嘀咕:“没见过世面,这点东西也至于收起来。”
他听见了,但没说话,心底也觉得筝儿说的是实话,他本就是没见过世面。而且他也知道,筝儿心气儿高不服他。论长相,筝儿唇红齿白,比他要明艳多了;论身段,那柔软的腰肢如细柳,远比他来的婀娜。从远处一看,整个人像极了那些娇弱的莺莺燕燕。这样的美人整日服侍他这个庸人自然心理不平衡。因此,大多数时候,他都让着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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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蝶宫里,暄嫔坐不住了,他根本想不到随口的一句责罚竟给白茸带来好运,颇有些给他人做嫁衣的味道。
他酸溜溜地对近侍苍烟说:“他有什么好,瘦得像麻杆,看着就硌手。”
苍烟欠身道:“圣心难测,但想来也长久不了,主子不必忧虑。”
暄嫔剑眉一扬:“不必忧虑?我之前也觉得不足为患,可他刚服侍几天就得了个封号,让我怎能等闲视之。想我进宫五年才有个暄字加上去,他凭什么几天功夫就赶上来。”
苍烟已近中年,在宫里待久了把事情看得通透,心想,有没有封号其实都那么回事儿,全是被日的,哪儿就分出来高低不同了呢。他道:“就是有封号也是常在,比不得您。”
“不行,还是得想个法子弄死,我这心里才舒服。今天上午袁嫔和薛贵人凑一起说悄悄话,看我过去马上就停了,分明就是在背后议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