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兄弟。少将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兄弟，他没有权力去弟弟到底跟谁上床睡觉。

这天晚上，小少爷兴奋过度，好不容易折腾睡着了，半夜却又被吵醒。房门被人暴地推开，呼啸的冷风卷着雪屑闯屋来，本就睡得不安稳的小少爷从床上惊醒，睁开，就看见一欣长的影披着寒霜和月光走他的房间，离他越来越近。

少将静默地站立，内心涌起无穷无尽的悔意。

“啪”地一声脆响，少将只受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的被扇偏过去，却没有转回来，视线落在不远坛上残留的落雪上，微张着嘴，发重的息，仿佛要将难以自抑的望都吐外。

小少爷思绪万分间，兄长已经到了跟前，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将兄长唤醒，谁知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他的下，冰块似的堵住了小少爷的嘴，然而内里却又烈，撩开他的齿闯。佟尧被冰与火束缚，明明那冷得他忍不住瑟缩，闯腔中的却像是烙铁，卷挟着望将他燃。

的红痕上，半响都没有动弹，也没有声。

的手指落在脖颈那个吻痕上，反复，那肤被他磨得越来越红，佟尧错觉他要火来了，手指才放过那里。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留情的锐利牙齿，在那饱受摧残的肤啃噬，落下一个又一个撕咬的痕迹，覆盖住了原本的吻痕。平日冷静沉稳的少将军埋在小少爷的脖颈，像是茹饮血的怪。

小少爷一惊，随即担忧起来，不知兄长什么时候得了梦游症。在国外留学时他听说了这个病症，并不是鬼魂上了，而是神压力大所致。兄长平时要兼顾军队和家中产业，这么忙了还要心他这个弟弟，他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哥哥？”小少爷惊呼。随着靠近，他发现面前的兄长不太对劲，双目闭，叫他也不应声，更像是在……梦游？

“你越界了，哥哥。”

想到这里，小少爷用被将自己裹成了蚕茧，在床上打了好几个，觉得憋气了才停下来，探来透气，已经是被憋得双颊通红。

小少爷没耐心等他，扭就走，却被他拽住手臂拉了回去，一转，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被牙齿撕咬着胀起来，泛起红血丝，仿佛熟透的桃，再咬下一，就能迸溅香甜的来。

小少爷被重的望浇得脸颊通红，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盈满光的睛。他的被亲了，跌坐回床上，兄长顺势压下，将他压在了下。他们的贴，意几乎要火来。两年轻在望缠的亲吻中都已经起了反应，贴在一起，不由自主地相互。

“兄长……”小少爷在呼的隙呼喊，却又被神志不清的兄长堵住了嘴，再一次迎来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比起之前愤怒的吻，这时候，少将的间只带了纯粹的望，那些白日里不能宣之于的、禁忌的、隐秘的望，在黑夜中爆发，通过缠述说给他听。

小少爷坐在床上，抱着他的小被，思绪万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即使他现在想到兄长愤怒之下吐的冰冷话语还是觉得手脚发寒，但转念一想，这不就代表着兄长也不是不在意他、兄长对他也是有情之心的吗？况且兄长还、兄长还亲吻了他……

少将艰难地将心烈的占有吐，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弟弟那句冷冰冰的话语让他心微微冷却，意识到自己方才了什么，甚至不敢回去看弟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