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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欲潮染上血腥味,蒋珝喘着粗气,也不肯退让,肉棒在甬道中恣意碾磨,非要让年律哭出来才肯罢休。
年律被操得直推蒋珝,没见得把人推开多少,穴里的东西反而愈发粗暴,他再气急败坏地去咬人,已是没有之前那么凶狠了。
“不要了……”雨滴终究是如蒋珝所愿落了下来,年律抽噎着求饶,带着十成十的真心实意,“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阿珝……”
“还凶吗?”
年律拼命摇头。
“给含吗?”
年律继续摇头,坚决不妥协:“不行。”
“年少爷怎么一点求和的诚意都没有?”蒋珝状似不满地掐住年律的下巴,“那……弄里面行不行?”
年律呆滞了几秒,内心天人交战,趁蒋珝在等回答,便用上最后一点力气想跑走。
蒋珝和他交手这么多次,早就防着他了,年律跑没跑掉,精水倒是一滴不漏地吃完了。
生闷气的年律到入睡前都没理蒋珝,蒋珝给年律清理身体的时候还被他气愤地挠几下,因着年律是真的生气哄不好,只能自己捏着鼻子认了。
好在年律没有拒绝被蒋珝抱在怀里,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保住了床的完整性,蒋珝可不想大半夜去整理客房,说不定还得一边整理一边被年律嘲笑。
“阿珝……”
“嗯?”
很久没等到年律的下文,蒋珝以为他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呓语,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不知道又抓烂了多少个猫抓板,辗转反侧的年律在蒋珝怀里闷闷地问道:“你这个麻烦,它很麻烦吗?”
蒋珝其实很不想勾起年律的好奇心,但是说好了和年律坦诚相待,他沉吟片刻,还是说道:“对。”
年律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大的麻烦,若不是那天林时端非要跟来,若不是褚栗恼了齐煌违反游戏规则,若不是……
蒋珝连年律在的那间房间都进不去。
蒋珝也是后来才知道,在某份只有少数人能看到的名单里,年律的身价一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至于蒋珝,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大的麻烦,并且正热衷于再给自己找点麻烦,以复仇的名义。
自从闯进局中,蒋珝就再没想过能全身而退。
好巧不巧,两人麻烦的源头,都是褚栗。
蒋珝亲了亲年律的鬓角:“别担心,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年律本来在发抖,听到他这句话又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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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律像只小猫咪一样蹭蹭蒋珝:“好。”
他这么干脆,蒋珝倒找补了点:“也没到死这么严重。”
早就做好守寡准备的年律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
蒋珝捏了捏年律的后颈皮,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半是真心半是假意地说道:“年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把林时端留给你,好不好?”
年律:“?”
年律被他宛如托孤的言论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