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十。”

赵华墨一直以为林星句长教训了，谁料他又和一个吃不吃的祖宗杠上了，赵华墨这下是真的有些气急了。

“下来，立刻，”赵华墨一字一顿，给林星句下最后通牒，“给你一分钟。”

这下赵华墨总算把提着的心放到了肚里，他说的话不止是给林星句听的，也是给年律听的，双生能继续待在蒋家大宅里，比怒主人送回会馆好不知多少倍，但是林星句这个狗脾气也确实该下死力气掰一掰了。

年律拍拍他的，温声说：“还是让华墨来吧，我和月章去玩。”

“……”

“……五十。”

“……”

赵华墨面无表情地倒计时，跪在年律边的林月章都没忍住转去看林星句，被年律掐了下脸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赵华墨差把牙都咬碎了，连话语间都能听见他“嘎吱嘎吱”的磨牙声：“林星句！非要把你送回去回炉重造是吗？”

林月章看到这里才松了气，冲着年律讨好地笑着，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可林月章还是想把弟弟带走，他地看着年律。

“……三十。”

“……”

“晚上让星句陪你玩。”

林星句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自己提起，然而还有个在他的里，怎么也不走。

年律虽心有余悸，面上却不显：“月章不想和我去玩吗？”

“五。”

“砰。”

好在调教室里铺了厚厚的地毯，也能个缓冲，林星句懵了几秒，勉爬起来恢复了跪姿。

林星句慌着倾斜，就要把后里的东西来。

林星句横下心，咬牙蹬，往赵华墨的方向倒，离开他的时候发了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赵华墨站着没动被少年砸了个正着，生生给他了个缓冲，还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扶了他一把，让林星句不会摔得太惨。

“……”

年律一锤定音：“走吧。”

林月章这放下心，他顺便悄咪咪地瞅了赵华墨的脸，却发现他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除了依旧岔岔不平的林星句。

林星句的上满是红的鞭痕，几乎看不到一块完整的肤，他对赵华墨发飙的样记忆犹新，本不敢回嘴，又疼得说不话求饶，只好拼命摇。

林月章眨着泪光朦胧的猫，就要往年律上扑。

依旧着，不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