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见……”

伊卡后退几步，忍不住发颤。

从什么时候开始？

希洛克笑了一下，只是yan里没有笑意。

“你临死前想到那么多人。所有人都在你心中留下了痕迹，每个地方都分给了不同的人。这就是伟大的神吗？”

伊卡现在不怕他杀自己，只是仍然发怵，尤其在他louchu这zhong快要哭泣却又不自知的表情的时候，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力地攥jin了，左右拉扯。

希洛克直直地盯着他。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

在他还小的时候，伊卡说过，会永远陪在他shen边。他还亲手为他制作了很多玩偶，解释说这是神的侍从，就算他有时候忙不能ma上chu现，侍从也会保护他。

可是他食言了。

他抛下他一个人走了。

再之后的事情，希洛克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一睁yan，看到的便是满目疮痍的世界。他和伊卡曾经亲手zhong下的树木、养大的羊羔，全bu被撕得粉碎。而从他们畏惧和仇恨的目光中，他察觉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那之后，他受到了惩罚，失去了记忆，一次次死去，又一次次活过来。

每次死亡的瞬间，他都会短暂地清醒，回忆起一切。在那时，他就发誓，一定要让伊卡付chu代价。

后来，他成为了人类的皇子。只是这次的shen份一如往常地符合世界给他的惩罚。他是国王与亲生妹妹所诞下的luanlun产wu，或许是对这混luan关系的惩罚，他生下来就没法发chu声音。为了遮掩丑闻，国王将妹妹杀死，对外宣称她受到刺激，带着儿子一起自杀了。

再然后，皇gong中就多了一位公主。

他淡然地接受一切，平静地面对着这层shen份为他带来的折磨，再屈辱的对待和打骂，都不能让他gan到一丝痛苦。

因为他已经再次找到伊卡了。

在看到伊卡的第一yan，他其实就想将他杀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他要让他品尝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所有痛苦。所以他一直蛰伏在他shen边，捉弄他，羞辱他，试探他。

换了一个shen份，他更全面地了解了伊卡。

善良，善良到愚蠢、固执。

可这同样是换了形式的无情。

而伊卡就是用这份无情，对待着作为继承人的自己。他确实对他很好，他会将所有的好东西带给他，会将所有的温柔话语都讲给他。但是希洛克向来都是不安的，因为这份温暖他没办法实质地抓住。

伊卡对他的好，是飘在空中的羽mao。

“你想要死，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亲yan看着他们被亡灵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