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次都这样，跟我欺负你一样，”我打开屉翻找果刀，“那都切一半吧，正好我两个味都想尝。你去拿个勺，袋里好像就一个小勺。”

我彻底放下心来。

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时针指向1。

李鸣玉勉刹住车，严肃地咳了声，但睛还是有笑意：“不会，我保证。”

我没办法拒绝李鸣玉。

“好丢脸，”我小声说，“你不是学医的吗？我不去医院行不行，你帮我看。”

“你看！”我说，“我就说没什么事吧！”

“不争气！”我恨铁不成钢地摇摇，临到医院门又踟蹰犹豫，李鸣玉了我的手心，低声问：“害怕？”

李鸣玉无奈地说：“我也是学生。”

甚至会不小心滴到他打印的论文上，开痕来。

手腕忽然被扣住了，我迷茫地抬，李鸣玉的瞳仁神很，灯光扑落的影下更显得晦涩，他微微笑起来：“其实我有个方法。”

“哥哥，”李鸣玉忽然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个检查？”

“但我怕你生病，我还想让你长命百岁呢，”李鸣玉叹了气，语气温和，“就当是为了我。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尖上的巧克力油已经化了，李鸣玉耐心地着，连同孔里饱胀溢的也了净，尖柔。

这时候我最觉得羞耻，我坐在他的大上，捧着任由他，冰凉的镜片贴着肤，像是某密的仪。

空气中有甜腻的油味，我死死抿着嘴，但息仍是克制不住。又又冷，或许是因为掉落在地面的上衣，又或许是因为李鸣玉的。

跪坐在他上，让他来就好。可他有时候很忙，要看论文有论文，经常是坐在书房里，着防蓝光镜，嘴微微抿着，与平日里撒调笑的模样截然不同，连衣服扣都系到最上面，格外禁。

“这么大方啊，”李鸣玉笑起来，“你先挑吧，剩下的给我，我不怎么吃甜。”

“吃、吃完了吗？”我声音抖得厉害，“小鱼……”

“怎么可能？”我立否认，四下看了，小声在李鸣玉耳边说，“你说，会不会是我变异了……不许笑！”

我僵坐在他怀里，最后还是卸下劲来，闷声：“好。”

我碰了碰他的手指，很小声地“嗯”了声。

拿到检查结果后，我喜气洋洋地买了甜品，回家扑到了沙发上，拖鞋吊在脚上甩着玩，好像上午张到不敢医院的不是自己一样。

最后结果是激素分失调，雄激素分过于旺盛，刺激细胞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吃几天药就好了。

“如果时间能静止就好了。不用上学，不用上班，只要一张沙发，我们一起躺在上面看电视，”李鸣玉自言自语着，“但还没有赚到那么多钱。

我刚拆开盒。买的是油糕，一个巧克力，另一个是草莓的，我招手叫李鸣玉过来：“你挑一个，哥哥送你。”

检查的时候，我羞于开，“不争气”的李鸣玉一直在替我描述症状。

“哥哥要不要试试？”

第二天，李鸣玉带我去了趟医院。

没没脑的保证，但莫名安抚了张躁动的情绪。

于是糕上的草莓酱以及油，淋淋地糊在了上，冰凉的让人忍不住激灵了下。李鸣玉再度吃起来，我羞耻地别开，只听见他吞咽的声音，晃动的幅度分外清晰，一卷了他的嘴中。

“这里得好快。”李鸣玉的指腹轻着左上薄薄的肤，心脏动时肤震动的幅度，微妙地传递到他的手里，他忽然凑近贴着，轻声问，“因为我才得这么快的吗？”

我得厉害，呼不过来似的着。

开了几盒药，说是吃几天就好了。

“不要！”我下意识地拒绝，“别人会觉得奇怪。”

“是，”李鸣玉顺着我，“今天中午吃什么？”

“巧克力的很好吃，”李鸣玉抬冲我眨了眨，很清澈地注视着我，“还有草莓的没有吃。哥哥，可以吃吗？”

我恨不得把自己埋住，罩帽墨镜都齐全上了，格外严实，路人估计以为这是哪位明星街，适得其反地引了不少目光，我只好讪讪地又脱了墨镜，故作镇静。